西藏民族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参考文献

[8]即为元顺帝妥欢帖木儿。据《元史.本纪.第三十七》载:“明宗长子妥欢帖木耳即位。至元四年三月辛酉,谥曰冲圣嗣孝,庙号宁宗。“”元史顺帝名妥欢帖睦尔,明宗之长子。”再据《元史.本纪.第四十七》载“八月庚午,大明兵入京城,国亡。后一年,帝驻于应昌府,又一年,四月丙戌,帝因痢疾殂于应昌,寿五十一,在位三十六年”。由此可见,元顺帝妥欢帖木儿自1333年至1370年共在位三十七年,故此下文所言的第三十五年时应为1368年,而此时也是洪武元年(1368年)。

[11]此三人之名姓均系音译,但依据《明实录》、《明史》所载,侯显其人可以肯定。据《明史.宦官一》所载,侯显曾任司礼少监,极有才辨,强力敢任,五使绝域,劳绩仅次于郑和。

[12]此诏应是于永乐元年拟定,原因如下:依据国立北平图书馆红格抄本《明实录》,其中关于哈立麻的记述共有约八处,时间依次为:永乐四年五月辛卯(0802页)、永乐四年十二月戊子(0890页)、永乐五年春正月甲戌(0905页)、永乐五年二月庚寅(0910页)、永乐五年丁巳(0915页)、永乐五年秋七月癸酉(0977页)、永乐五年十一月丙辰(1014页)、永乐六年夏四月庚子(1057页)。虽然《明实录》中并未详载译文所述之诏旨,但从译文中的“永乐年二月”这一时间概念来推断,此诏应当不是在永乐四年二月,而是在此之前。因为据《明太宗实录.卷五四》永乐四年五月辛卯条(0802页)所载:“赐尚师哈立麻使臣及爪哇国、琉球国使臣、辽东不林河来朝野人女直头目宴。”可见截止永乐四年五月,法王仍未到京,仅使节到达。再据《明太宗实录.卷六二》永乐四年十二月戊子(0890页)所载:“遣驸马都尉沐昕迎尚师哈立麻,是命中官侯显等往乌斯藏徵哈立麻至是,显遣人驰奏已入境,故遣昕迎之。”由此可知,法王抵京应在永乐四年十二月或之后,而侯显等人奉旨出发的日期肯定远在此前,而且诏旨的拟定应当比出发时间更早些。限于当时之交通,侯显自京畿至乌斯藏半年间来回显然是不可能的。再据《明史》所载“:侯显者,司礼少监。帝闻乌思藏僧尚师哈立麻有道术,善幻化,欲致一见,因通迤西诸番。乃命显赍书币往迓,选壮士健马护行。元年四月奉使,陆行数万里,至四年十二月始与其僧偕来,诏驸马都尉沐昕迎之。”综上可见,译文中的诏旨应是在永乐元年二月拟定,而后侯显等人则是于此年四月奉旨出行。而且在译文中朱棣自述即位不久且驻跸于北方,时间与情势皆合于汉籍记载。

[15]据《明史.西域三》所载:“帝延见于奉天殿,明日宴华盖殿”,故此处所指的地点应在此两处中指某一。

[19]即指南京灵谷寺,《皇明寺观志》载:“灵谷寺在应天府钟山东南,晋建,宋改太平兴国寺。洪武年徙建于此。”另据国立北平图书馆红格抄本《明实录.明天宗实录.卷六四》,第0910页,永乐五年春正月甲戌条所载:“尚师哈立麻奉命率僧于灵谷寺建普度大斋,资福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竣事赐哈立麻金百两,银千两,钞两千锭,丝币表里百二十,马九匹。”关于此次法事可另见“明大宝法王建普度大斋资福长卷”,现存于拉萨的罗布林卡。

[22]据《明史.卷331.西域三》(清,张廷玉,中华书局,1974版)所载:“永乐元年命司礼少监侯显、僧智光赍书币往征。其僧先遣人来贡,而躬随使者入朝。四年冬将至,命驸马都尉沐昕往迎之。既至,帝延见于奉天殿,明日宴华盖殿,赐黄金百,白金千,钞二万,彩币四十五表里,法器、被褥、鞍马、香果、茶米诸物毕备。其从者亦有赐。”译文中此处皇帝的颁赐亦系法王抵京后的第一次,所赐物品与《明史》所载基本相当。

[24]依据国立北平图书馆红格抄本《明实录.太宗文皇帝实录卷六十五》第0915页,永乐五年丁巳条所载:封尚师哈立麻为“万行具足十方最胜圆觉妙智惠善普应佑国演教如来大宝法王西天大善自在佛领天下释教,赐印诰及金银钞、丝、币、织、金银袈裟、银器皿、鞍马……”

[27]依据国立北平图书馆红格抄本《明实录.太宗至孝文皇帝实录卷七十八》第1057页,永乐六年夏四月庚子条所载:如来大宝法王哈立麻辞归,赐白银綵币佛像等物,仍遣中官护送。由此可知,五世噶玛巴是在公元1048年辞归。

[33]本文作者巴卧.祖拉陈瓦所记录的上述情景,即明永乐帝与五世噶玛巴的见面情景,期中有相当一部分与“明大宝法王建普度大斋资福长卷”中所说及的情形完全相同,而且作者在此处又明确地指出了:“在现有的许多卷轴画、绸缎之上,(可以)详查汉、藏、突厥等很多的文字(有关)晋见的记载”,故此,我们有理由初步推断巴卧.祖拉陈瓦也是在阅读了该长卷的基础之上创作了《贤者喜宴》中的该部分内容。

[34]公元1388年,明太祖封帕竹第悉扎巴坚赞为灌顶国师。明永乐四年(1406年)明永乐帝封第五任帕竹第悉扎巴坚赞为灌顶国师阐化王,此后历任第悉的名字前面都加一个“王”字。而且“阐化王”不但是明朝对帕竹地方政权首领帕竹第悉的封号,更是明代中央政府给予西藏地方权势最高的封号。扎巴坚赞规定宗本可以世袭,以后逐渐在帕竹内部形成世袭大贵族势力。而且就在此年,即1046年,得银协巴应明成祖召请,随太监侯显等人经青海、甘肃、陕西、河南、安徽,年底时乘船抵达南京。明成祖派军民百姓隆重迎接,宴请于华盖殿。故从本文此句“在法王面前无依无靠地感伤悲号”来看,扎巴坚赞应与五世噶玛巴在一起,无非南京或山西五台山。但这一记述在汉籍并未见到。如《明史.西域三》所载:“阐化王者,乌斯藏僧也。初,洪武五年,河州卫言:‘乌斯藏帕木竹巴之地,有僧曰章阳沙加监藏,元时封灌顶国师,为番人推服。今朵甘酋赏竹监藏与管兀儿构兵,若遣此僧抚谕,朵甘必内附。’帝如其言,仍封灌顶国师,遣使赐玉印、彩币。明年,其僧使酋长锁南藏卜贡佛像、佛书、舍利。”而后“永乐元年遣使入贡。四年封为灌顶国师阐化王”,“正统五年,王卒。遣禅师二人为正副使,封其从子吉剌思巴永耐监藏巴藏卜为阐化王。”并未有其人入京觐见或驻跸于山西五台山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