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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05, v.30 14-22+121
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四)——森格南杰和拉达克在喜马拉雅西部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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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2009-10-05
出版时间: 2009-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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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论述了17世纪拉达克国王森格南杰在西部地区的统治。

Abstract:

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reign of Ranjit Singh,the Emperor of Ladakh,in western areas.

参考文献

[1]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1663年,第26a-27a。

[2]贡噶隆珠(kun-dgav-lhun-grub)《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yongs-vdzin dem pavi rtogs br-jod drang srong dgav bavi dal gtam),该传时间下限为1672年。见《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文集》,大吉岭1973年重印。

[3]班禅洛桑却吉坚赞(Pan-chen blo-bzang chos-kyi-rgyal-mtshan)《第一世班禅洛桑却吉坚赞自传1570-1662年》(chos msra bavidge slong blo bzang chos kyi rgyal mtshan gyi spyod tshul gsal bar ston pa nor buvi phren ba),该传时间下限为1661年,见《第一世班禅洛桑却吉坚赞全集》,Ka函。

[4]益西坚赞(ye-shes-rgyal-mtshan,策却林主持和上师)《道次第上师传》(byang chub lam gyi rim pavi bka ma br-gyud pavi rnam par thar pa rgyal bstan mdzes pavi rgyan mchog phul byung nor buvi phreng ba)《益西坚赞文集》,Ca函,1969年新德里重印,118a-121b。亦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辑,1926年,加尔各答,第163页。

[5]益西坚赞《道次第上师传》,第205a-217a。亦见福兰克《印藏古物》第2辑,1926年,加尔各答,第163页。

[6]益西坚赞《道次第上师传》,第217a-231b。

[7]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1663年,第30a。

[8]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1663年,第30a-b。《达仓热巴道歌集》,34a。《拉达克王统史》,39.26-27。

[9]富兰克《西部西藏史》,1907年,伦敦,第99-100页。

[10]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1663年,第31a。

[11]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1663年,第31a。关于瓦姆勒寺院的修建在《拉达克王统史》中有简单提及。见《拉达克王统史》第40.7。

[12]关于安夺德的两次旅行,见埃斯特维斯皮利拉(F.M.Esteves Pereira)《安东尼奥安夺德神父对西藏的发现》(O descobrimento do Tibet pelo P.Antonio de Andrade),坎姆伯拉(Coimbra)1921。威塞尔(Wessels)《早期耶稣会士旅行家在中亚,1603-1721》(Early Jesuit travelers in Central Asia1603-1721),海牙,1924,.托斯卡诺(Toscano)《西藏最早的天主教传教会》。

[13]威塞尔《早期耶稣会士旅行家在中亚,1603-1721》,第75-76页。

[14]穆增巴属于南竹巴派,是达纳(stag-sna)寺的主持(可能就是创建者)。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295页。

[15]这是在《达仓热巴传》和《止贡噶举派在冈第斯-玛旁雍措地区的传播史》中的拼写法。我们从题文中知道,恰当的名字是赤扎西扎巴德。

[16]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1663年,第29b-30a。

[17]“嘎尔(sgar)”指军营或噶玛巴(Kar-ma-pa)、竹巴喇嘛的府邸。见石泰安(R.A.Stein)《西藏的文明》,第118页。《达仓热巴传》也提到“竹嘎尔(vbrug-sgar)”,见第35b、36a。竹森本曲贝喇嘛(vbrug gzims-dpon chos-dpal lama)告诉我,此名主要是指竹钦活佛的驻锡地、位于达旺北部的甲散安曲林寺(byar gsang-sngags-chos-gling)。显然这与属于噶玛派、1642年后在反抗固始汗和达赖喇嘛的活动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嘎尔巴并无关系。见图齐《西藏画卷》,1949年,第67-68页。

[18]根据图齐《西藏香客在斯瓦特河谷的旅行》(1940年,第65页,即图齐《小文集》,1971年,第406页),娘波日宗寺(Myang-po-ri-rdzong)与萨特累季河(Satlej)上游的堆曲寺院(Dulchu-dgon-pa)毗邻。但是,看起来Myang-po-ri-rd-zong应该是nyang-po-ri-rdzong,通常简称娘日(nyang-ri),即斯文赫定所说的娘迪寺(nyangdi-gompa),在拉曲河(lha-chu)到冈底斯山西北。贡却丹增却吉罗追成列南杰《止贡噶举派在冈第斯-玛旁雍措地区的传播史》第42a-43b,对此有描述。这种确认也被另一佚名的著作———《冈底斯山导引》(gangs ti-se dang mtsho ma-pham-bcas kyi gnas yig,发现于东京东洋文库,第378-2672号)所证明,其中(第15b)拼写为m.yang-po-ri。同样的形式也见于《第八世夏玛巴贝钦却吉东珠(zhva-dmar-pa dpal-chen chos-kyi-don-grub,1695-1732)》,第200a。也见于《司徒班钦自传》(tavi-si tur vbod pa karma bstan pavi nyin byed kyi rang tshul drang por brjod pa dri bral shel gyi me long),1968年,新德里重印本,第66a。

[19]根据贡却丹增却吉罗追成列南杰《止贡噶举派在冈第斯-玛旁雍措地区的传播史》(第42b),当古格王赤扎巴扎西(khri grags-pa-bkra-shis)和他的军队占领娘波日宗寺时,他们试图搬走不可思议的主尊像,但是,尽管他们用尽各种努力仍然无法挪动佛像。

[20]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1b-32a。

[21]“其卓”指玛旁雍措湖(Misser)周围,冈底斯山和噶达克(gartok)之间的荒凉区域。

[22]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2a-b。曲姆迪巴是古格西北地区、位于萨特累季河北部的曲姆迪地方的管理者。

[23]第悉.桑杰嘉措《黄琉璃》,第219a(221),图齐1971年译本,第479、480页。

[24]威塞尔《早期耶稣会士旅行者在中亚1603-1721年》,海牙,1924年。第76-77页。耶稣会士试图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帮助他们的资助人,以火枪作为礼物,作为他们正式的请求。见弗朗西斯科.阿拉诺.多斯.阿尼奥斯(Fr-Alano dos Anjos)1627年11月10日信函。霍斯登(H.Hosten)出版。《弗朗西斯科.戈迪尼奥斯.S.J.神父发自西藏西部的信件》(A letter of Father Francisco Godinho S.J.from Western Ti-bet),载JPASB,1925年,第54页。

[25]波卓克(Bod-vbrog)指乡村和牧区。

[26]此人可能就是阿尼曲杰(A-ni chos-rje),他是多香(do-shang)寺的主持、王室成员。第悉.桑杰嘉措《黄琉璃》提到了他,见221a(223),也见图齐1971年译本,第481页。

[27]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3a。亦见《拉达克王统史》40.28-29。图齐敏锐地指出该处之雷隆(los-long)是对托林(mtho-lding)的拼写错误。

[28]噶托.仁增次旺诺布(kav-thog rig-vdzin tshe-dbang-nur-bu,1698-1755)《藏王世系》(bod rje lha btsan povi gdung rabs tshigs nyung don gsal yid kyi me long)1974年新德里重印本,第19b。第悉.桑杰嘉措《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drin can rtsa bavi bla ma ngag dbang blo bzang rgya mtshovi thon mong phyivi rnam thar du ku lavi gos bzang),见《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69b-70a、78b等。参见伯戴克《18世纪早期中原与西藏的关系》(china and Tibet in the early18th century),莱顿,1972年,第82页。

[29]章嘉.若贝多杰(lcang-skya rol-pavi-rdo-rje)《第七世达赖喇嘛传》(rgya bavi dbang povt ham cad mkhyen gzigs rdo rje vchang blo bzang bskal bzang rgya mtshovi zhal snga nas kyi rnam par thar pa mdo tsam brjod pa dpag sam rin po chevi snye ma),《七世达赖喇嘛全集》,ka函,第332b。

[30]《拉达克王统史》,40.29-30。但是,后来日土又还给了它的首领,因为1656年日土王朋措南杰(ru-thog dbong-po phun-tshog-rnam-rgyal)与达赖喇嘛交换信件。他对显宗(sutra)和密宗(tantra)都很精通,因此,达赖喇嘛视其为班智达。文献中于1663年、1664年以及1670年他的葬礼都提到他,1675年提到了另一位日土王。见《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五世达赖喇嘛全集》ka函,253a、332a、345b;ka函,第97a、267a。

[31]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6a。关于吉堆鼐(Skyid-stod-nas)见伯戴克《西藏的贵族与政府》(Aristocracy and government in Tibet),1973年,罗马,第91-92页。

[32]这为我们带来和硕特部介入西藏之前和期间有关蒙古部落活动的有趣知识。楚瑚尔之称表示喇嘛杰布是俺达汗(Altan Khan)的后裔。我们知道1632年“察哈尔王(Chahar,林丹Ligdan)被永谢布(Jüngsiyebü)部落四首领赶回柴达木,其中之一即是喇嘛杰布楚瑚尔,他是达隆派(stag-lung-pa)的施主,后往达木(Vdam腾格里湖Tengrinor之南)。这提供了在哲蚌寺会晤的机会(关于他们的宗教地位)”。《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第69b。关于俺达汗死后蒙古各部的分裂特别是有关阿速特.永谢布(Asut-Jungsiyebu),见和田清(S.Wada)《右翼的蒙古首领》(Mongol chiefs of the Right Wing)(日文),亦见他的《远东史研究》(Studies on the Histo-ry of the Far East)(蒙古文),东京,1959年,主要在第669-677页。

[33]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6a。大英博物馆本的《拉达克王统史》记载了同样的事件:“他与卫藏发生战争,使希日(shi-ri)和加日甲(kyar-kyar)进贡。卫藏的统治者第巴藏巴提供了数驮的金、银和茶叶。国ˇ'-i i i t王非常满足地与军队一起回到了拉达克。他还将洛莫顶(lho mo-sdang)纳入治下”。见《拉达克王统史》,40.30-41.2。加加(Skyar-skya)(地图上的kyarkya)是一个离有名的雅鲁藏布江支流加塔藏布(chaktak-tsangpo)不远的一个荒凉的谷地,有一个废弃的宗城和尼姑寺,东经85°22',北纬29°20',见斯文.赫定《藏南》(southern Tibet)第三卷,第305页。希日(shi-ri)即毗邻加加的sheri山。

[34]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8a。

[35]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8b。

[36]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9a。

[37]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40a。

[38]国王“再次参与战事,远征强昂仁(byang ngam-rings),他停留在希日噶莫(shi-ri dgar-mo)。此时西藏的使者前来,达成和约,维持边界原状,这样他的辖境应该包括卫藏以西的所有邦国。当他在返回时,在瓦姆勒故去”。见《拉达克王统史》,40.21-22。

[39]《桑噶成就师阿旺次仁传》(dbal ldan bla ma dam pa vkhrul zhig rin po che ngag dbang tse ring gi rnam thar kun tu bzang povi zlos gar yid kyi bcud len),1975年,新德里,5b。也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卷,1926年,加尔各答,第160页。

[40]第巴嘉措在拉合尔展示了巨大的活力,他使结朗(kye-lang)的莎素尔(shasur)寺以及甘德合拉(gandhola)寺改宗为他自己信奉的南竹巴派。"他的像被崇敬为这些寺院的第二任创建者",见霍奇森(J.Hutchison)、沃格尔(Vogel)《旁遮普山区邦国的历史》(History of the Panjab Hill States),拉合尔,1933年,第480页。

[41]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第41b。亦见《桑噶成就师阿旺次仁传》1975年,新德里,6a。

[42]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第76b。

[43]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7b-38a。森格南杰兼并桑噶也被《卡尼喀颂辞》(Kanika che-brjod)所确认(有关此文见下文109页,n.2),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245页。

[44]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47b。

[45]霍奇森、沃格尔《旁遮普山区邦国的历史》,第479页。戈茨(H.Goetz)《中世纪晚期昌姆巴国的历史》(History of Chamba State in the later middle ages)JIH,30(1952),第307页。1640年昌姆巴的普里特维.辛格(Prithvi Singh,1641-1664)为从奴普尔(Nurpur)统治之下解放自己的国家,在前往昌姆巴的途中穿过拉合尔。戈茨《莫卧尔和锡克时代昌姆巴的历史》(History of Chamba State in Mughal and Sikh times),载JIH,31(1953),第137页。但这不过是一次顺带突袭,并未导致昌姆巴对拉合尔的兼并。有关在拉合尔发生事件的描述(见JIH,31(1953),第139页)一如涉及拉达克那样是完全错误的。

[46]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卷,1926年,加尔各答,第202页。

[47]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1a-b。

[48]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卷,1926年,加尔各答,第172-175页。

[49]阿布都.哈米德.拉赫里(Abdul-Hamid Lahori)《巴德沙史》(Badsh觀h-n觀ma)第一卷,2(加尔各答1866年),29页、282-284页。也见伯尼尔(Bernier)《莫卧尔帝国旅行记》(Travels in the Mogul Empire)康斯特布尔(A.Constable)编,威斯敏斯特(Westminster),1914。参见伯戴克《拉达克王统史研究》,1939年,第142-143页。

[50]阿布都.哈米德.拉赫里《巴德沙史》第二卷,加尔各答1868年,第159-160。

[51]伯尼尔《莫卧尔帝国旅行记》,第422页。

[52]《拉达克王统史》,40.27-28。

[53]伯尼尔确信这种朝贡从未进献过。见《莫卧尔帝国旅行记》,第424页。

[54]伯尼尔《莫卧尔帝国旅行记》,第425-427页。

[55]《拉达克王统史》为达仓热巴奉献了很大的篇幅。《拉达克王统史》39.24-40.13。

[56]赫尔密寺与玛卓寺为人熟知。囊曲巴(“囊曲河的嘴”)或许靠近桑噶的囊地。绒曲是印度河上游纽玛(nyo-ma)以上地区(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卷,1926年,索引)。普孜和夏艾在一份1822年的法律文书中提到(迪特.舒《卫藏、拉达克以及桑噶的文件及往来信函》(Urkunden und Send-scheiben aus Zantral-Tibet,Ladakh und Zanskar)),但它对于我们确定地点方位没有帮助。

[57]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3b-34b。

[58]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3b,37a。一般的人们相信由施拉金菲特(Schlagintveit)刊布的赫尔密寺的碑文属于森格南杰时代,但是该碑文的主要内容是有关第三世赫尔密活佛米庞次旺赤列(mi-pham tshe-dbang-vphrin-las)活动的传说,而他甚或在1755-1808年间(见下文第120页),因此,碑文中的所有时间应该属于18世纪下半期。

[59]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第21a。

[60]《拉达克王统史》,39.40-40.3。

[61]贡却丹增却吉罗追成列南杰《止贡噶举派在冈第斯-玛旁雍措地区的传播史》第33b-34a。

[62]《拉达克王统史》,40.13。

[63]玛域(mar-yul/Mariul)在这里并不是如常见的那样是拉达克的别名,也不会指日土,那里的首领在此前的年份里是由森格南杰任命的,还因为1626年8月14日,传教士安夺德的一封信中罗列的藏人国家有:古格(Cogue)、拉达克(Ladac)、玛域(Mariul)、日土(Rudoc)、卫藏(Utsang)以及其他两个东方的国家。见威塞尔《早期耶稣会士旅行家在中亚,1603-1721》,第70-71页。在获得更多信息之前,我认为耶稣会士所称的Mariul或多或少的指上拉达克的部分地区以及如普雪(Rupshu)地区。也见托斯卡诺《西藏最早的天主教传教会》,第104n。看起来嘉(rgya)地封建领主(jo)的权力实际上被森格南杰剥夺。而安夺德对这位首领的拜访,耶稣会士的资料中并未提及,也许那是阿则维多的记忆错误。

[64]威塞尔《早期耶稣会士旅行家在中亚,1603-1721》,第94-119页。葡萄牙文本见前书第282-313页。1821年在巴均姆(pa-skyum)发现的1598年在罗马印制的《圣经》的《沼地小农庄Ⅱ,22-23》,也许就是阿责维多遗留在拉达克的,也见托斯卡诺《西藏最早的天主教传教会》,第249-250n。

[65]富兰克《有关西藏西部卡拉泽的历史记载》(Historische Dokumente von Khalatse in West Tibet),载ZDMG1907,第657-658页。

[66]F.54,57,209。也见于未刊布的发现于从杰哲(lce-vbre)到易古(dbyi-gu)道路旁的碑刻上。他在由(或为)南卡贝贡所写的《八千颂般若波罗密多经》(Astas觀hasrik觀-pra-j觡觀p觀ramit觀)跋文中提到。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392-394页。

[67]这个文件(格尔甘文件1)在格尔甘的《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刊布,见第395-396页。这一“传记”可能是一个短缩的通俗描述或是最初的概要。达仓热巴于1651年圆寂,他的传记如我们所拥有的是1663年才汇编完成。南卡贝贡是图齐《西藏画卷》Ⅱ中第21幅唐卡的石竹,见1949年,罗马,第365-367页。

[68]在萨布的一个跋文和斯丕底的一个碑文中提到这一时期有一个斯丕第章卡(grang-mkhar)的“喀本(mkhar-dbon)”称为嘎嘎丹增南杰(ga-ga bstan-vdzin-rnam-rgyal),“嘎嘎(ga-ga)”的称号的确属于最高等级的贵族,但是,一名王子应该被尊称为嘉色(rgyal-sras)而不仅仅是“嘎嘎”。

[69]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3b-34a。《拉达克王统史》39.13-14。

[70]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第23a-b,58a,85a,86b。

[71]富兰克《印藏古物》第1卷,1914年,加尔各答,第60、67页。

[72]巴果的塞桑(gser-zangs)寺附近的一尊小弥勒像的题刻显示该像为噶桑卓玛(bskal-bzang sgrol-ma)于水牛2月25日(公历1642年4月15日)所立。斯奈尔格罗夫(D.Snellgrove)博士的仁慈使我获得了这个信息(1976年3月10日信件)。

[73]《拉达克王统史》,41,4-5。富兰克《西藏西部崖壁和岩石上有关西藏历史的题刻》,第51、54。

[74]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3b。因陀罗菩提在1630前很久就已被达那寺的却杰姆增(chos-rje smu-rdzing)接受为新僧人,他后来成为达仓热巴最杰出的弟子。见《拉达克王统史》,41,6-7。

[75]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7a-b。

[76]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32b-33a、38b。谢赫的塞尔栋塔(gser-gdung mchod-rten)上一个1641年的铜制名牌上的题文郑重声明那座灵塔是由达仓喇嘛、森格南杰王、王后为王后的母亲而立。在捐献铜、金的人中我们发现了贡伦阿古噶姆(gung-blon A-gu vgar-mo)。

[77]阿旺贡噶龙珠吐丹格勒迥奈索南坚赞《达仓热巴传》,第40a。也见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第82a。

[78]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397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8

引用信息:

[1]L·伯戴克,彭陟焱.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四)——森格南杰和拉达克在喜马拉雅西部的统治[J].西藏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30(05):14-22+121.

发布时间:

2009-10-05

出版时间:

2009-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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