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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论述了17世纪下半叶拉达克王国在来自喀什噶尔的突厥人和来自卫藏的蒙古-西藏军队的双重打击下,逐步走向衰落的历史进程,从而结束了拉达克王国作为喜马拉雅地区重要力量的角色。
Abstract:In late 17th century, the Kingdom Ladakh was on the decline under both the attacks of Turks from Kashgar and the Mongolian-Tibetan army, and ended its role as an important force in Himalayas.
[1]《达仓热巴传》,42b。
[2]《拉达克王统史》,40.7;《达仓热巴传》,41a-b,42b(日期存在一些疑问)。奇姆日寺院全称特确德钦林(theg-mchogbde-chen gling)。
[3]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82b,见《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文集》,大吉岭1973年重印。
[4]《达仓热巴传》,43a-b;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87a。
[5]《五世达赖喇嘛自传———云裳》,132a。图齐《西藏画卷》第2卷,1949年,罗马,第256页。亦见艾哈迈德《17世纪的汉藏关系》,1970年,罗马,130n。
[6]《达仓热巴传》,44b;《拉达克王统史》,40.16。
[7]《达仓热巴传》,44b。U-i或‘Ub-sh(i地图中的Up-c'shi)在嘉(rgya)河和印度河的汇流处。曲雪(chu-shod)(地图中的chushot)在印度河左岸,在赤色(khrig-se)对岸附近。
[8]这种对古格的三层分类法应当是指城市和村庄(bod)、牧区(vbrog)以及可耕植的谷地(rong)。见石泰安《西藏的文明》,1962年,巴黎,第83-84页。
[9]《达仓热巴传》,45a;《拉达克王统史》,41.4-9。
[10]《达仓热巴传》,46b;《拉达克王统史》,41.12-14。
[11]《达仓热巴传》,47b。
[12]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99a-b。
[13]《达仓热巴传》,48b。为表示怀念立起一面很长的玛呢墙。《拉达克王统史》,41.14-15。
[14]《达仓热巴传》,49a;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00a-102a。
[15]《达仓热巴传》,51b。
[16]《达仓热巴传》,53b。
[17]《达仓热巴传》,53b-54a。
[18]《达仓热巴传》,56b。
[19]关于达仓热巴转世的寻访过程见《达仓热巴传》,53a-b,以及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02b。大约在1666年王德却南杰邀请他到桑噶,见《桑噶悉达阿旺次仁传(1657-1732)》(dbal ldan blama dam ba vkhrul zhig rin po che ngag dbang tshe ring girnam thar kun tu bzang povi zlos gar yid kyi bcud len),12b。其他仅在赫尔密寺的祷文(gsol-vdebs)中提及他。
[20]见上文43页注2。
[21]《达仓热巴传》,51b。
[22]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01a。
[23]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01b。
[24]《第六世竹钦活佛米旁旺布传(1641-1717)》(rgyaldbang A dzi tendravi rnam thar pa kun tu bzang povi yon tangyi me long),65b-66a。
[25]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02a。
[26]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02a-103a。
[27]达仓热巴曾给他寄去一些礼物。见《达仓热巴传》,47a、49a。在很晚的时候,《桑噶悉达阿旺次仁传》(102b)或许暗示他就是工布古杰活佛.觉次仁(kong-povi sku-skyessprul-sku vbyor-tshe-ring),任国王德丹南杰的上师。
[28]《第六世竹钦活佛米旁旺布传(1641-1717)》,66b-67a;《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ka函,242b-243a。亦见《第一世班禅罗桑曲吉坚赞自传》,150a。
[29]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1976年,新德里,文献2/kha。
[30]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09b。《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ka函,313b、314a、315a。
[31]《第六世竹钦活佛米旁旺布传(1641-1717)》,75a-b。
[32]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12b-113a.
[33]《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ka函,349b;贡噶隆珠《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617-1676)》,113b-114a;《第六世竹钦活佛米旁旺布传(1641-1717)》,86a。但是事件的具体情节并不清楚。
[34]伯尼尔确定的时间1665年是错误的。见萨卡尔(J.N.Sarkar)《奥朗则布史》(History of Aurangzeb),第3卷,14及V,420。
[35]伯尼尔《莫卧儿帝国旅行记》,第422-424页。
[36]《阿拉姆基尔(即奥朗则布)本纪》(Alamgīr-nama),加尔各答,1868年,第923页;《贵人传》(Ma’asir ul-Umar觀)第二卷,加尔各答,1890年,第482-483页。萨卡尔《奥朗则布史》,第3卷,第18页。在该作品第5卷421页,给出的时间1666年是错误的。奥朗则布的统治年代始于赖马丹月(Ramaz觀n,即斋月———译者)第一天,那么其第8年应对应伊斯兰教1075-6年,即1665年3月到1666年3月。
[37]阿拉哈巴德(Allahabad)《克什米尔史》(Tarīkh-i-Kashmīri),手写本,138a。
[38]坎宁汉姆《拉达克、自然、统计与历史》,伦敦,1854年,第35页。《阿拉姆基尔(即奥朗则布)本纪》数次提到他向莫卧儿宫廷呈送贡品。
[39]维格尼《克什米尔、拉达克、伊斯卡杜等地旅行记》,第2卷,伦敦,1842年,第253页。
[40]阿赫鲁瓦里亚(M.L.Ahluvalia)《拉达克与印度的关系》(Ladakh’s relations with India),《皇家历史档案委员会会刊》(Proceedings of the Historical Records Commission),第33期(1958年),第2部分,第6-7页。
[41]清真寺大门上的一块匾额中含有这个时间。波斯文文本由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04页)提供。
[42]阿赫鲁瓦里亚《拉达克与印度的关系》,第7页。
[43]霍斯顿(H.Hosten)《弗朗西斯科.戈迪尼翁(FranciscoGodinho)神父来自西藏西部的一封信(札布让,1626年8月16日)》,载JPASB第21期(1925年),第70页。
[44]《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kha函,30b-31a。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340-361页。
[45]《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kha函,82b。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343-344页。此文本的结尾部分似乎被删除了。我们通过F.57号碑文即德丹南杰时代最早的碑文之一而知道了诺诺杰德(No-no rgyal-lde)。
[46]《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kha函,140a。这可能就是荣增活佛于1673年接见的同一个使团,见米旁珠居.雅佩旺布(mi-pham sgrub-brgyud yar-vphel dbang-po)《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续传》(yongs-vdzin dam pavi……dalgtam gyi vphros brjod pa rab bdevi vbras bu mngon skyed ngomtshar gru char),1973年,达吉岭,20a-b。
[47]格尔甘的著作涉及了流传在萨布的传说,见《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398-400页。
[48]格尔甘在《玛呢和著作汇编》中列出了跋文,即No.11和No.13。
[49]《拉达克王统史》,41.19-27;有关释迦嘉措的记载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42.2-3。莫卧儿文献中找不到有关此事的任何踪迹。
[50]有关释迦嘉措的记载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43.3-4。这一段文富兰克的翻译有误,其意应该是:“他把噶宗交回给洛沃,他为洛沃的外公和舅舅(mes-zhang)服务。当他镇压了达岭(da-ling)之后,岗日(冈底斯山)地区不再有盗贼之手(jag-tsho应该理解为byag-tshom)”。有关洛沃(glo-bo或blo-bo,木斯塘)参见图齐《两个科学探险队在尼泊尔考察的初步报告》,1956年,第8-19页。也见斯奈尔格罗夫《多波的四个喇嘛》(Four Lamas of Dolpo),牛津,1970年,第一卷,第8-10页。
[51]有关释迦嘉措的记载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43.4-6。
[52]《达仓热巴传》,第44a。
[53]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资料2/ka。很清楚顿珠佩曾于1661年随大臣阿觉其古前往拉萨,见本著第62页。
[54]朵喀巴.次仁旺杰(mdo-mkhar-ba tshe-ring-dbang-rgyal)《颇罗鼐传》(dpal mivi dbang povi rtogs brjod pa vjigrten kun tu dgav bavi gtam),16a。
[55]他在已经引注的跋文n.10中出现过。
[56]她出现在有关该王的一个碑文中(F.107)。
[57]萨布一本著作的跋文中提到了她,见格尔甘《玛呢和著作目录》N.11。这次朝佛活动见《第二世班禅罗桑益西自传》(Shakyavi dge slong blo bzang ye shes kyi spyod tshul gsalbar ryed pa vod dkar can gyi phreng ba,西方学术界习惯于从班禅罗桑曲吉坚赞即从第四世开始计班禅世系,故计五世班禅为二世班禅,下同———译者),第154b。
[58]见《桑噶悉达阿旺次仁传》,28b。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05页。
[59]即已引征过的跋文,见格尔甘《玛呢和著作目录》N.10。
[60]《达仓热巴传》,第48a。
[61]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05页。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30页。其中将此三人的名字拼写为Banchak、Jigbal、Thuptan。
[62]根据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30页),德丹南杰让位以支持其子,后隐居在“Stuklakte”,即达孜寺(stag-rtse),有关该寺见福兰克《印藏古物》第1卷,加而各达,1914年,第99页。
[63]《芒域法王世系》(mang yul sa la spyod pavi chos rgyalgdung),《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文集》cha函,179b。
[64]波斯文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54-455页。莫尔克罗夫特(W.Moorcroft)的英译见阿赫鲁瓦里亚(M.L.Ahluvalia)《拉达克与印度的关系》,第2部分,第7-8页:“阿乞巴特.马合木汗是德丹南杰因为要与莫卧儿签订条约而采用的称号(1683)”。
[65]见F.60、61、65、107;以及一通在福兰克《印藏古物》第1卷第65页提到的在嘉地发现尚未刊布的碑文。
[66]伯戴克《1681-1683年西藏、拉达克及莫卧儿战争》,1947年;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340-361页。我们有关战争的资料有:《拉达克王统史》、释迦嘉措的记录,以及坎宁罕姆的著述等反映拉达克方面的资料;《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颇罗鼐传》等反映西藏方面的资料;所谓的南木嘉记录(Namgya document)等反映巴沙尔(Basgahr)方面的资料;穆罕默德.阿扎姆(Muhammad Azam)的《克什米尔史》(Tarikh-i-Kashmir)等反映莫卧儿方面的资料;以及非常简要提及此事的《第一代嘉曹阿旺丹增热杰传》(mtshungs medchos kyi rgyal po rje rin po chevi rnam par thar pa bskalbzang legs bris vdod pavi re skong dpag bsam gyi snye ma)等反映不丹方面的资料。
[67]《颇罗鼐传》,11a-b.
[68]《黄琉璃》,366b(376)。
[69]《拉达克王统史》,42.1-2。新的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51-352页。
[70]《第一代嘉曹阿旺丹增热杰传》,98b-104a。亦见伯戴克《1650-1750年间的不丹统治者》(The rulers of Bhutan c.1650-1750),载《远东》(Oriens Extremus),19(1972),第208页。
[71]《颇罗鼐传》,12a-13a。《第六世竹钦米旁旺布传》,115a。
[72]《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Ga函,91a-93b。
[73]《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Ga函,131a。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45页。亦见《颇罗鼐传》,13b-14a。根据坎宁罕姆提供的资料,他的协助指挥官(fellow-com-mander)是罗桑喜饶(blo-bsang-shes-rab)。
[74]《颇罗鼐传》,15a-16a。阿松是未来的“藏王”颇罗鼐.索南朵杰(Pho-lho-nas bsod-nams-stob-rgyas)的祖父。
[75]伯戴克《1681-1683年西藏、拉达克及莫卧儿战争》,1947年,第175-176页。
[76]《拉达克王统史》,42.16-17。
[77]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26-327页。该地在释迦嘉措的记录中称为热拉贝杰(ra-la dpal-rgyas),[意]L.伯戴克著,扎洛译,彭陟焱校: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五)———拉达克力量的衰退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卷,1926年,243.6。在《拉达克王统史》中称夏玛顶(zhva-dmar-lding),见42.5。
[78]《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Ga函,168b。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46页。
[79]《颇罗鼐传》,18a-19a。
[80]《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Ga函,181a。
[81]伯戴克《1681-1683年西藏、拉达克及莫卧儿战争》,1947年,第180-181页,在那里已引述了相关资料。
[82]《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Ga函,199a、203a。
[83]我们可以猜想他通过向拉萨寄送礼物来庆祝这一事件,4月20日(西历1681年6月6日)拉萨收到该物品。
[84]《桑噶悉达阿旺次仁传》,36a-37b。有关因陀罗菩提的信息极缺。1655年他仍在古格掌政,见《第二世德钦曲阔寺荣增贡噶隆珠自传》,103a。1682年的事件最后一次提到他,可能此后不久便故去了。
[85]迪特.舒(D.R.Schuh)《有关卫藏、拉达克和桑噶的文献与书信汇编》(Urkunden und Sendschreiben aus Zentral-Ti-bet,Ladakh und Zanskar),圣奥古斯丁,1976年,53页。
[86]《桑噶悉达阿旺次仁传》,38b。
[87]《桑噶悉达阿旺次仁传》,40b。
[88]迪特.舒,53页.LXXX。
[89]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3,kha。我们还可提及后来的一份文献(3 ka),即德勒南杰于1690年7月在巴郭颁发给列城的朵噶且.次仁伦珠(do-ga-che tshe-ring-lhun-grub)的免税文告,以奖励他圆满的服务。
[90]《拉达克王统史》,43.6-10。最新的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55-356页。
[91]拉达克的钱币多数(不是全部)是在克什米尔铸造的,但事实上并没有发现1771年之前的货币。见潘尼什(C.K.Panish)《拉达克的钱币》(the coinage of Ladakh),载Ameri-can Numismatic Society,Museum Notes,16(1970),第185-188页。但是该文的历史背景几乎完全错误。
[92]《克什米尔史》,第147页。《阿拉姆基尔大事记》(Ma觀sir-i‘-魢lamgīrī),第236页。
[93]有关莫卧尔的条约见伯戴克《1681-1683年西藏、拉达克及莫卧儿战争》,1947年,第192-193页。在战争期间菲戴汗以皇帝的名义,给喇嘛玉如(lamayuru)的僧众颁发文告,禁止骚扰他们的宗教仪式和侵占他们的土地。见莫尔克罗夫特(W.Moorcroft)《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Travels in the Himalayan provinces of Hindustan and thePanjab),1841年伦敦出版,1971年新德里重印,第2卷,第14页。
[94]米尔.伊萨特.乌拉赫(Mir Izzet Ullah)《外喜马拉雅旅行记》(Travel beyond the Himalayas),载JRAS,7(1843),第288页。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第347页。
[95]霍齐森、沃格尔《旁遮普山区邦国史》,第二卷,第462页。
[96]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28页。
[97]《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第73b-74a。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46-347页。尽管给出这段信息的时间是在1684年11月20日,但事实上应该是此前的事件。
[98]《第六世竹钦米旁旺布传》,109b-110b。
[99]《第六世竹钦米旁旺布传》,114b-117b。
[100]对竹钦活佛的尊崇见F.108。一份尚未刊布的在齐姆日寺前大玛呢经墙上的题文以及另外在嘉地玛尼经墙上的两块石头上的题文都颂扬了他和阿旺措吉多杰。后者已由福兰克在《印藏古物》第一卷(63-64页)中做过描述,是两首题文分别在两面经墙上。但是,图齐教授慷慨地借给我的照片显示是相同的题文在两个石头上,位置是同一面经墙一个在另一个上方。
[101]《拉达克王统史》,42.13-43.6。我认可艾哈迈德在《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52-355页)中的新译文。关于对竹钦活佛的允诺见《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nga函,295a-b。
[102]《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104b。
[103]《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226a、231a。亦见Nga函,277a-b。
[104]《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104b、218b。
[105]《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73b-75a。译文见艾哈迈德在《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46-347页。阿旺南杰更为准确的名字是阿旺朋措南杰(Ngag-dbang-phun-tshogs-rnam-rgyal),是德丹南杰的儿子(艾哈迈德将bu误读为khu),我们即将谈到他。
[106]《第二世班禅罗桑意希自传》,89a。
[107]《颇罗鼐传》,22b-25a。《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78b。译文见艾哈迈德在《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47页。
[108]《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141b。
[109]《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199b、209b。
[110]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42页。
[111]《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25a。《第二世班禅罗桑意希自传》,121a。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8
引用信息:
[1]L·伯戴克,扎洛.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五)——拉达克力量的衰退[J].西藏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9,30(06):17-27+121.
2009-11-15
2009-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