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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清初活动在康区的白利土司顿月多吉是从事藏学研究的人们长期以来非常熟知的名字,但对其生平却鲜有探讨。本文通过对有关藏文资料的仔细梳理,对白利土司的活动范围、顿月多吉的兴衰以及他同藏传佛教主巴噶举派、本教和昌都地区各种地方势力的关系做了深入的研究,勾勒出了白利地方最后一代土司顿月多吉生平的基本轮廓,并对一些有关顿月多吉的传统观点提出了作者自己的不同见解。
Abstract:[1]彼德·史卫国著《藏东康区贵族噶孜性系谱》(即出)
[2]《具德上师噶玛丹培传·成就嬉戏》(dpal ldan bla ma dam pa karm bsta ‘phel yi rnarm par thar pa grub pa’i rol rtsed).
[3]《教法史惊奇海第八章·达隆噶举派详传·其雪类乌齐史补编惊奇海·云裳新幡》(Chos‘byung ngo mtsho’i rgya mtsho ’i sa bcad brgyad pa stag lung bka’brgyud kyi rnam thar rgyas ps bshad pa la dbyi shod ri bo che’i lo rgyus kha bskong ngo mtshar du ku la’i ba dan gsar pa).第 l-2卷,大吉岭,1972。其中第2卷第1381-1551由噶玛活佛顿觉尼玛(Don brgyud nyi ma)编著. 《具吉祥达隆噶斯世系谱·众生爱恋之惊奇珍宝水晶》(Dpal stag lung ga zi’i gdung rabs zam ma chad par byon pai ruam thar ngo mtshar nor bu’i do shal skye dgu’i yid phrog),罗马M.E.0图书馆藏. 爱丽娜·德·罗丝·菲力白克著《一部关于达隆巴世系谱之手稿》,载《西藏研究·1992年第6届国际藏学研讨会文集》,皮艾尔·克维尔编辑,奥斯陆,1994,第1卷,第237-240页.在此我要感谢爱丽娜·德·罗丝·菲力白克,她为我提供了M.E.0图书馆藏本之第31章复印件.
[4]《拉脱王统史》(Iha thog rgyal rabs.),大吉岭,1971.
[5] E.台赤曼著《一位领事藏东旅行记》,剑桥,1922.
[6] A.台费尔著《西藏》,第2卷,斯图加特,1914,第181页.
[7] A.T.瓦利著《根据<世界广记>之西藏地理》,罗马,1962。第187页注676,188页注680。
[8]Z.阿哈买德著《十七世纪的中原和西藏》,罗马,1970。第122页注119。
[9] 夏格巴著《西藏政治史》,纽约,1984(1967年第1版),第105页注8。从《西藏政治史》第3版第415-416页可发现他的这种观点。他引用德格雪钦次程仁钦(shu chen Tshul-khrims rin-chen,1697-1774)文集支持自己的观点。一份关于在曲廓寺修建一座拉康的报告中,提到了一位名叫鲁赞(klu-btsan)的白利地方官和一位名叫阿潘杰的人,他们均表示了对佛教的信仰。之后,阿潘杰的儿子顿月杰(Don-yod rgyal)着手修建曲廓寺拉康。但老年后,由于受阿协本教(sngang-shig bon-po)影响,这位白利地区的统治者误入歧途,干了许多与佛教徒不相称的事情。
[10]此阿潘杰与雪钦次程仁钦提及的顿月杰之父亲阿潘杰似乎是同一个人(见注10,而根据郭须扎巴军乃和杰瓦罗桑克珠所著的《藏族历代名人辞典》第1090页,父亲名为顿月杰),第一世察雅活佛传记中也提及白利地方官鲁赞。他在昌都巡察时召见的人中就有喇嘛。这次会面可能发生在1632-1636年间。有时,鲁赞又被称为白利鲁赞,省略了头衔“dpon”.但在噶玛丹培的传记中,鲁赞被称之为地方官鲁赞,而省略了他的出生地“Be-ri”(见《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39、249-250页)。我们甚至能读到“Klu-bstan rgyal dpon g.yog”(鲁赞,土王,主人和仆人)的记载。
[11] 《 拉托王统史》第58页。
[12]彼时,白利却本(Chos-‘bum)土王之女与拉托土王扎桑热都(Grags seng-re-du)联姻成亲。见《拉托王统史》第57页。有关扎桑热都可参阅该书第60页。
[13]《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165页。1616或1617年,噶玛丹培从卫藏返回康区,这是他最后一次卫藏之行。
[14]《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166页。
[15]噶玛丹培死于1637年(《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97-298页)。根据第五世康珠仁波且的著述,噶玛丹培享年69岁(第五世康珠活佛朱觉尼玛著《贡噶丹增传》 127页)。因此,其出生年应为1569年。但在自传中没有详细述及年龄。
[16]噶玛丹培由其爷爷奶奶抚养长大,因此,不知其父亲为何人。11岁,进入桑达林寺(bsam-gtan gling).在类乌齐堪布杰尊仁波且措结多吉(mtsho-skyes rdo-rje)的建议下,14岁时,奶奶带他到达隆寺。当时,类乌齐地方的世俗权力掌握在措结多吉的弟弟旺扎多吉(dban-drag rdo-rje)手中。一方面他行使着第巴或俗官(mi-dbang)的职权,另一方面也担负着传宗接代保证类乌齐地方的世俗与宗教权力掌握在噶斯家族男性手中的任务。 噶玛丹培曾担任类乌齐城内的拉聂之职(《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11-12页),负责召看城内的寺院、神龛和祭坛等等。但在某个时候,他被排斥在这些职务之外。1590年,措结多吉死后,噶玛丹培先是呆在类乌齐,随后又到了工布和卫藏。26岁时,在噶玛巴旺秋多吉(Karma-pa dbang-phyug-rdo-rje)尊前正式削发出家,取法名噶玛丹培。
[17]噶玛丹培传记和阿旺丹白尼玛的教法史中,常常称之为“乌结”(bu-rgyal)。有时也叫做,“白利乌结顿月”(Be-ri bu-rgyal Don-yod).除了顿月多吉外,“bu-rgyal”称呼不甚熟悉。
[18]《达仓热巴传》第29页。
[19]除了顿月多吉,噶玛丹培的传记中提及的另一个重要施主是拉托地方官贡波桑珠(mgon-po bsam-‘grub).当然,偶尔也有其他人作其施主。1620年,噶玛丹培与拉托地方官首次发生联系(《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173页)。喇嘛起先会晤了白利顿月,然后,可能是由顿月作中介人,喇嘛与拉托王建立了联系。拉托与白利地方的统治者与同一主巴派喇嘛的关系类似上面述及的类乌齐地方统治家族中的紧密关系。实际上,《拉托王统史》记载噶玛丹培为当时与拉托土王有特殊供施关系的两个僧侣之一。另一人便是第九世噶玛巴旺秋多吉(dbang-phyug rdo-rje).
[20]洛吞白玛旺堆(Blo-mthun padma dbang-‘dus,)、洛桑却旦(Blo-bzang chos-ldan)著《察雅寺志》第2卷,昌都,1987,第9页。尤其是注17提及,绛顿附近有一巨石,名为丹玛岩(Idan-ma brag),上有9世纪的浮雕和经文,据说以此纪念唐朝和吐蕃之间的谈判。见海勒著《论为纪念唐蕃谈判而雕刻于丹玛岩的9世纪佛像》,载《西藏研究·1992年第6届国际藏学研讨会文集》。
[21]《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177-178页。
[22]《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180、185页。这些强盗并非一定就是亡命之徒。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他们也许正是那些试图通过这一途径扩大自己势力的地方首领。因此,在其它背景下,如果我们听到僧侣们称这些强盗为可尊敬的人,那也毫不奇怪。有关这方面的记载,请参阅G.塞缪尔著《文明的撒曼:藏族社会中的佛教》,华盛顿,伦敦,1993,第562-563页。
[23]可能是 1620-1623年发生之事件,见阿哈买德 1970,夏格巴 1984,第 101页。
[24]前两世帕巴拉不住强巴林寺。强巴林寺堪布退休后,第三世帕巴拉童瓦顿丹(mthou -ba don-lban)才首次进住该寺。(拉热活佛阿旺丹白坚赞(ngag- dbang bstan pa’irgyal-mtshan)著《王统教法水晶明镜》(rGyal rabs chos‘byung shel dkar me long).即著名《拉热教法史》。《西藏历史五部》( Bod kyi lo rgyus deb ther khag lnga)恰白次旦平措、玛仲米觉多吉、丹隆桑杰群培、哲桑等编,西藏藏文古籍出版社,1990,第356页。)
[25] 《拉热教法史》第365页。
[26]他出生于木蛇年,即1605年《拉热教法史》第365页。
[27] 《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04-207页。
[28]噶玛赤烈编著了一本囊谦地方史,书尾注明该书名为《囊谦王系》(Deb ther ya rabs rna rgyan)。按公历算,著书的时间应为1965年,但书中又提为火蛇年,即1977年。我不甚清楚噶玛赤烈仁波且的资料来源。
[29] 《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39页。
[30]《教法史惊奇海》第1141-1142页,但M.E.O藏本中“Jang”写为“liang”。
[31]《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69、270、271页):《教法史惊奇海》(第1153、1412、1413页):M.E.O藏本693-694页。
[32]《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74页。
[33]《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70-271页:《教法史惊奇海》第1152、1390、1413-1415页:M.E.O藏本693页:阿旺索南编著《达隆塘巴钦波传》,宁玛派寺院藏,德里,1979,272-273。
[34] 《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75-276、279-280页,《教法史惊奇海》第1414页。
[35] 《拉热教法史》第253页。
[36]《教法史惊奇海》1153、1154、1417页:M.E.O藏本695-696页:《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76-277页。
[37] 《教法史惊奇海》第1153-1154、1417-1418页:M.E.O藏本696页。
[38] 《教法史惊奇海》第1156、1417、1419页。
[39][47][53][55][58]史卫国著《藏东格鲁派僧侣政权察雅》,波恩,1989。
[40][41] 《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80、288-290页。
[42]夏格巴《西藏政治史》1984年,第104-106页,阿哈买德《十七世纪的中原和西藏》1970年第111、114页。
[43] 《教法史惊奇海》第1421页:M.E.O藏本696-700页。
[44] 夏格巴:《西藏政治史》1984年,第103、106页:孜本夏格巴著《高级西藏政治史》(An Advanced political history of Tibet)噶里彭,1976,第1卷第416页。
[45]阿哈买德1970年第120页,夏格巴1984年第105页:杜齐著《西藏画卷》,罗马,1949年第1卷,第61页。
[46] 《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277-278页。
[48][54][56]《教法史惊奇海》第1426、1428页。
[49][50]阿哈买德《十七世纪的中原和西藏》1970年,第127-128、127页。
[51]《囊谦王系》第38页。
[52]夏格巴:《西藏政治史》1984年,第107页。
[57] 《第一世康珠活佛噶玛丹培自传》第 253、257、261、263页。
[59]此处我没有把第一世康珠仁波且传中涉及到的一些名字考虑在内。但在新资料背景下,他们的意义显得非常清楚,这些名字可帮助我们分析出顿月多吉的社会及地理联系。传中涉及的人名中,我特别要提及一位名叫乌赞(Bu-tshan)的人,正是他首次邀请噶玛丹培到白利。此人很可能是顿月多吉的亲戚。在涉及地名中,必须提及热拉协多(Ra-la bshi-mdo),这是顿月多吉之住处。
[60]从噶玛丹培自传中对顿月多吉称呼的变化也可反映出顿月多吉之兴衰。起初,他被称为“dpon”,“chief”;之后被称为 “rgyal-po rin-po che”,而这个头衔只用于称呼转世活佛;进而又被称为“东部大王”( great king of the east);最后又称为“dpon”。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D677.5
引用信息:
[1]彼德·史卫国,才旺南加.清代白利土司顿月多吉小传[J].西藏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1(01):8-14.
2001-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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