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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墓志记载了多位史书未载的唐朝派往吐蕃的使者。李思谅于贞观年间出使吐蕃,抚慰高原诸部。金城公主府典籖贾令琬和宗室子弟李知新曾在唐中宗时作为随行使臣,随金城公主入蕃,负责与吐蕃的交涉。裴伷先作为睿宗的亲信,于景云年间唐蕃关系紧张之时,出使吐蕃,消除彼此间猜疑,促使唐蕃关系走向和睦。
Abstract：Many diplomatic envoys sent to Tibet by the Tang Dynasty were recorded in the epitaphs of theTang Dynasty. During the Zhenguan reign of Emperor Taizong of Tang Dynasty, Li Silian was sent to Tibet tocomfort the plateau ministries. Jia Lingwan and Li Zhixin, as envoys in the Tang Zhongzong period, joined Prin-cess Jincheng in Tibet and were responsible for the negotiation of family affairs. During the period of Tang Rui-zhong, Pei Zhouxian went to Tibet to negotiate whe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ang and Tibet was tense, eliminat-ing suspicion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and promot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ang and Tibet towards peace.
[1]胡戟，荣新江主编.大唐西市博物馆藏墓志[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
[2]吴钢.全唐文补遗（第8辑）[M].西安：三秦出版社，2005.
[3]道宣撰，范祥雍点校.释迦方志（卷上·遗迹篇第四）[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1.
[4]欧阳修，宋祁撰.新唐书（卷221·吐谷浑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5]司马光.资治通鉴（卷195)[M].北京：中华书局，2011.
[6]刘昫撰.旧唐书（卷196·吐蕃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7]刘昫撰.旧唐书（卷56·朱粲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8]周绍良，赵超编.唐代墓志汇编（天宝005)[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
[9]司马光.资治通鉴（卷208)[M].北京：中华书局，2011.
[10]刘昫撰.旧唐书（卷7·中宗本纪）[M].北京：中华书局，1975.
[11]欧阳修，宋祁撰.新唐书（卷216·吐蕃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12]王溥撰.唐会要（卷6)[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6.
[13]李林甫等撰，陈仲夫点校.唐六典（卷29·诸王府公主邑司）[M].北京：中华书局，2014.
[14]李林甫等撰，陈仲夫点校.唐六典（卷30·三府都护州县官吏）[M].北京：中华书局，2014.
[15]刘昫撰.旧唐书（卷160·淮阳王道玄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16]刘昫撰.旧唐书（卷195·回纥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17]李林甫等撰，陈仲夫点校.唐六典（卷28·太子左右卫及诸率府）[M].北京：中华书局，2014.
[18]欧阳修，宋祁撰.新唐书（卷117·裴伷先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19]司马光.资治通鉴（卷210)[M].北京：中华书局，2011.
[20]刘昫撰.旧唐书（卷194·突厥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21]谭立人，周原孙.唐蕃交聘表[J].中国藏学，1990(2).
[22]李昉等编.太平广记（卷147·裴伷先）[M].北京：中华书局，1961.
[23]欧阳修，宋祁撰.新唐书（卷117·裴炎传）[M].北京：中华书局，1975.
[24]宋敏求编.唐大诏令集（卷42·册金城公主文）[M].北京：中华书局，2008.
(1)可参见谭立人、周原孙：《唐蕃交聘表》，《中国藏学》，1990年第2期，第150-156页。《唐蕃交聘表（续）》，《中国藏学》，1990年第3期，第120-135页。顾吉辰：《唐蕃聘使考》，《西藏研究》，1990年第2期，第37-52页。吴以宁：《唐蕃交聘制度考述》，《学术月刊》，1994年第10期，第50-55页。胡晓兵：《唐朝入蕃副使论略》，《西藏民族学院学报》（哲社版），2018年第6期，第58-65页。田海鹰:《唐蕃使者交聘研究》，中央民族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6年。
(2)劳格、赵钺：《唐尚书省郎官石柱题名考》卷17《仓部郎中》，北京：中华书局，1996年，第775页；卷22《祠部员外郎》，第884页。
(3)刘昫撰：《旧唐书》卷196《吐蕃传》，北京：中华书局，1975年，第5221页。冯德遐出使吐蕃的时间学界存在不同观点，史书记载冯德遐贞观八年出使。陈松、黄辛建以为在贞观十年，参见陈松、黄辛建，《唐与吐蕃首次遣使互访史实考略》，《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12年第4期。而郑炳林、张旭认为在贞观九年，参见郑炳林、张旭《冯德遐使蕃考》，《中国藏学》，2015年第3期。
(4)关于白兰地望学界存在诸多争议。杨铭结合藏文文献的记载指出白兰羌即弥不弄羌（vbrom khong），唐初时位于今青海湖西南，即今玛多县一带，后为吐蕃征服。参见氏著：《弥不弄羌考》，《民族研究》，2007第1期。有关白兰的研究观点可参见周伟洲、黄颢：《白兰考》，《青海民族学院学院》（哲社版），1983年第2期。任新建：《白狼、白兰考》，《社会科学研究》，1995年第2期。
(5)王尧、陈践译注：《敦煌古藏文文献探索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87-88页；参见黄布凡、马德：《敦煌藏文吐蕃史文献译注》，兰州：甘肃教育出版社，2000年，第38-40页。
(6)有关唐太宗至高宗初年唐蕃早期交往情况的论述，可参见吴玉贵：《古代吐蕃汉文史料编年辑考（638-663）》，《中国藏学》，2012年第S1期。文中对此时期古代汉文史料中有关吐蕃之材料进行了辑录、编年与考释，但并未论及《李思谅墓志》。
(7)关于金城公主出嫁对象等问题的研究参见石硕：《关于金城公主入藏及出嫁对象等相关史实的考订》，《民族研究》，2000年第4期，第70-75。
(8)王尧、陈践译注：《敦煌古藏文文献探索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92、93页；参见黄布凡、马德：《敦煌藏文吐蕃史文献译注》，兰州：甘肃教育出版社，2000年，第46、47页。
(9)《旧唐书》卷196《吐蕃传》，第5226-5228页。参见《资治通鉴》卷209，中宗景龙三年，第6755页；睿宗景云元年，第6757页。《通鉴》于此记“尚赞吐”为“尚赞咄”。
(10)王尧、陈践译注：《敦煌古藏文文献探索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93页；参见黄布凡、马德：《敦煌藏文吐蕃史文献译注》，兰州：甘肃教育出版社，2000年，第47、105页。
(11)《吐谷浑（阿柴）纪年》记载了706-715年吐蕃统治下的吐谷浑王廷所发生的大事，从中我们得以了解这一时期吐蕃与吐谷浑、吐蕃与唐朝的关系。文书相关考释、断代及译文参见F.W.托马斯编著，刘忠、杨铭译注：《敦煌西域古藏文社会历史文献》，北京：民族出版社，2003年，第1-30页。杨铭：《吐蕃统治敦煌西域研究》，北京：商务印书馆，2014年，第114-131。杨铭：《吐蕃迎金城公主遣使考》，《西藏研究》，1987年第4期。陆离：《吐鲁番所出武周时期吐谷浑归朝文书史实辨析》，载周伟洲主编：《西北民族论丛》，2017年第16辑，第93-111页。
(12)计有功撰，王仲镛校笺：《唐诗纪事校笺》卷12，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第412页。此“周利用”即两《唐书》之《酷吏传》所载周利贞，神龙年间曾为侍御史，党附武三思。《资治通鉴》中宗神龙元年载其事亦记之为“周利用”。参见《旧唐书》卷186《酷吏传》，第4852-4853页；《新唐书》卷209《酷吏传》，第5912-5913页；《资治通鉴》卷208，中宗神龙元年，第6722,6723页。
(13)《唐六典》卷24《诸卫》，第622页；卷28《太子左右卫及诸率府》，第718页。
(14)录文见毛阳光编：《洛阳流散唐代墓志汇编》，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13年，第265页。杨庆兴曾撰文对墓志进行了考释，提及志主随金城公主入蕃之事。参见杨庆兴：《<李知新墓志>的史料与书法价值探析》，《书法》，2012年第3期。
(15)《旧唐书》卷42《职官志》，第1785页；《唐六典》卷11《殿中省》，第329页。
(16)墓志录文见葛承雍、李颍科：《西安新发现唐裴伷先墓志考述》，《唐研究》第5卷，1999年，北京大学出版社，第453-462页。吴钢主编：《全唐文补遗》第8辑，三秦出版社，2005年，第44-46页。葛承雍、李颍科在文中以对墓志进行了初步考释，但对于裴伷先出使西戎一事，只笼统的说是西突厥或西域诸国以及吐蕃，并未明确指明。我们认为其所出使当为吐蕃。
(17)《旧唐书》卷196《吐蕃传》，第5228页。此事《资治通鉴》亦载，称“吐蕃虽怨而未绝和亲”，见《资治通鉴》卷210，睿宗景云元年，第6779页。
(18)王尧、陈践译注：《敦煌古藏文文献探索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8年，第94页；参见黄布凡、马德：《敦煌藏文吐蕃史文献译注》，兰州：甘肃教育出版社，2000年，第48,107页。
(19)史称此事乃吐蕃赂鄯州都督杨矩，为之奏请，恐非实情，宋人对此看得较为清楚，直接以“睿宗即位，乃以河西九曲地赐吐蕃”，参见王钦若等编纂，周勋初等校订：《册府元龟（校订本）》卷956《外臣部·总序》，南京：凤凰出版社，2006年，第11066页。
(20)李昉等编：《太平广记》卷147《裴伷先》，第1059页。《新唐书》卷117《裴伷先传》亦载其“迁秦、桂、广三州都督”。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42;K877.45
引用信息:
[1]陈明迪,陆离.唐入蕃使者补遗四则——以出土墓志为中心[J].西藏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9,40(06):34-42+154.
基金信息: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敦煌本吐蕃历史文书》相关民族、人物、事件研究及分年、分类辑注”(项目号：17ZDA212)的阶段性成果
2019-11-15
2019-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