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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04, v.31 17-29+122
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七)——拉达克力量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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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论述了17世纪下半叶拉达克王国在来自喀什噶尔的突厥人和来自卫藏的蒙古-西藏军队的双重打击下,逐步走向衰落的历史进程,从而结束了拉达克王国作为喜马拉雅地区重要力量的角色。

Abstract:

This paper expounds the historical process of the decline of Ladakh Kingdom in the second half of the 18th Century caused by the dual strikes from the Turk in Kashgar and Mongolian-Tibetan Armies from U-Tsang.Its destiny of decline also signifies that Ladakh Kingdom,an important strength in Himalayas,is terminated.

参考文献

[1]见上文第107页。

[2]见上文文献6。

[3]实际上达赖喇嘛圆寂于2月初3(西历1757年3月22日),因此,这里就出现了错误,或者是因为历法上的区别。同年,拉达克王派遣吊唁使团前往拉萨。见《第七世达赖喇嘛传》,544a。

[4]古丹(M.Coutant)《17-18世纪的中亚》(L’Asie Centrale aus XⅧe et XⅦe siècles),利翁-巴黎,(Lyon-Paris),1912,第116-118页(主要根据《东华录》)。埃希霍恩(W.Eichhorn)《乾隆时期中国人在突厥斯坦的殖民斗争》(Kolonialkmpfe der Chinesen in Turkestan Whrent der Periode Ch’ien-lung),ZDMG1942,第282-287页。(译自《圣武记》,早期的译文出自维西埃尔(A.Vissière),载《穆斯林世界杂志》(Revue du Mond Musulman,11,1910年,378-386页)。佐口透(Saguchi Toru)《满族征服后喀什噶尔和卓家族的宗谱》(The Geneal-ogy of the house Khwaja of Kashgar after the Manchurian con-quest),载《东洋学报》(TōyōGakuhō),42(1959/60),375-376页。

[5]《高宗实录》,577.30a-b。

[6]《高宗实录》,578.9a-10a。

[7]古丹《17-18世纪的中亚》,119-121页。埃希霍恩《乾隆时期中国人在突厥斯坦的殖民斗争》,313-314页。乾隆皇帝有关此事的三份圣旨由维西埃尔译出,387-389页。

[8]《高宗实录》,592.19b,599.26a-28a。

[9]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第178a、179a。

[10]《高宗实录》,602.10a-b。

[11]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3页。希噶尔首领世系表n.24,时间有错。

[12]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5页。斯卡尔杜统治者世系表n.6。

[13]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2页。吉仁首领世系表n.7。但是,也许拉达克的文献将Mir beg和他的继任者Mirza beg n.8弄错了。

[14]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1页。卡普鲁首领世系表,n.65。时间错了半个世纪。

[15]对这次战役仅有的描述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75-476页。文献4、5、12支持这一说法(见上文111页)。

[16]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76页。

[17]《拉达克王统史》,46.5-9。富兰克在122页的译文应该纠正如下:“他的行为史无前例,怪异而奇特。他有500匹提皮甲克(ti-pi-cag)马,每一匹马都需要一个马夫和一盏灯。为了使它们的步伐更加完美,所有提皮甲克马的蹄子、它们的食物等都需要特别的照料”。

[18]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77-478页。根据《拉达克王统史》46.9她只是被简单地废黜并监禁。

[19]见丹增布赤1764年在穆贝颁发给噶伦旺杰的文书(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6/1);次旺南杰的第8号文书(见上文111页)。

[20]《第八世达赖喇嘛传》,59a。

[21]一份题文(F.78)曾赞颂曲伦次丹旺杰(chos-blon tshe-brtan-dbang-rgyal)“对敌人比火焰还要猛烈,对臣民比父母还要慈祥”。

[22]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79页。此事在文本中记载得模糊和重复,国王向赤色寺的主持颁发特许权,以表达在他处于半囚禁的时期主持给予他善待的感激之情。在次旺南杰第11号文书(见上文112页)。

[23]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81页。

[24]次旺南杰的第18号文书(见上文112页)。

[25]潘尼施(C.K.Panish)《拉达克的货币》(The Coinage of Ladakh),载《美国钱币学》(American Numismatic Society)、《博物馆考》(Museum Notes)16(1970),185-186页。

[26]列宁格勒的库兹聂左夫(Kuznetsov)教授友好地向我指出艾福瑞莫夫的记载1786年在圣彼德堡出版,《俄罗斯之星》(Ruskaja Starina),7(1893年),第125-149页进行了重编。我未能得到任何的版本,我只是使用了斯文赫定(S.Hedin)在《藏南》(Southern Tibet)第7卷中的第二手资料,莱比锡,1922年,107-109页。

[27]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88-489页。

[28]《拉达克王统史》,第46.3-5。

[29]《拉达克王统史》,第46.8-13。

[30]赫尔密寺题文。

[31]贝洛.次旺贡钦《司徒班钦自传及日记》,第220b、369b。

[32]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226a、227a-b。关于恰域地区以及该地寺院的名称参见威利(T.V.Wylie)《〈世界广说〉与西藏地理学》(the geography of Tibet according to the vdzam-gling-rgyas-bshad),1962年,罗马,第174页,n.554。

[33]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269b、273a。

[34]《第八世达赖喇嘛传》,第56b。

[35]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286b、288b。

[36]1740年,他的父亲被班禅认做精神上的兄弟。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21b。

[37]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291a-b。

[38]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74a。

[39]施拉克因特维特(E.v.Schlagintveit)《拉达克赫尔密寺藏文碑文》(Tibetische Inschrift aus dem Kloster He-mis in Ladakh),巴伐利亚州科学院会议报告,1864,II,305-318页。早先他只在《西藏佛教》(Buddhism in Tibet/Leipzig-Longon,1863年)第188-189页中刊布了这个文本。我曾经在当地核对了题文,发现施拉克因特维特的文本总体上很准确,但是译文并不十分可靠,有些人名不能得到确认。其他题文我利用的都是图齐教授的1930的抄本(eye-copy)。

[40]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89页。第穆活佛(de-mo rin-po-che)《第九世达赖喇嘛隆多嘉措传》(rgyal bavi dbang po thams cad mkhyen pa blo bzang bstan pavi vbyung gnas ngag dbang lung rtogs rgya mtsho dpal bzang povi zhal snga nas kyi rnam par thar pa mdor mtshon pa dad pavi yid‘phrog),107b。

[41]目前的赫尔密活佛是第六世,由此可推算出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平均高寿命,我们必须考虑在转世的过程中存在一个或多个空白期。

[42]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290a。

[43]《拉达克王统史》45.26-27。

[44]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227b,249a。

[45]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352a,363b。此前不久等待赐给法名(《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361b-362a)的“拉达克诺诺(la-dvags no-no)”肯定是另外一人。

[46]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3b,63a。他可能就是1788年出现的格贵钦莫噶钦洛桑扎西(dge-bskos chen-mo dkav-chen blo-bzang-bkra-shis),见《第七世班禅丹贝尼玛传》(rab‘byams rgyal bavi spyi dzugs skyabs mgon pan chen tham cad mkhyen pa rje btsun blo bzang dpal lden bstan pavi nyi ma phyogs las rnam rgyal dpal bzang povi zhal snga nas kyi sku gsung thugs kyi rnam par thar pa vdzam gling mdzes rgyan),51b。

[47]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372a。

[48]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83页。

[49]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83-488页,玛尼与著作目录,n.16。

[50]我们知道有三份这样的文书,它们都是在1783年颁发的:1,赤色寺继续享有先前特许的许可(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书,10/2)。2,迪特.舒《卫藏、拉达克以及桑噶的文件及往来信函》,LIV。3,1779年给予阿里活佛特许的证明(次旦南杰的文书,n.16,见上文112页)。

[51]这在一份文书(迪特.舒《卫藏、拉达克以及桑噶的文件及往来信函》(Urkunden und Sendscheiben aus Zantral-Tibet,Ladakh und Zanskar,LXXIX)和一份题文(F.18)中得到体现。

[52]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0页,卡普鲁王世系表,第65页,时间有误。

[53]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0-491页,文书,10/5。

[54]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3页,希噶尔王统实习表第22,时间有误。

[55]有关索南丹增(bsod-nams-bstan-vdzin)的文书,载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36.1-11。索南丹增可能就是1785年的小诺诺。

[56]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2-493页。

[57]根据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0页,她的名字叫贝洁旺姆(dpal-mdzes-dbang-mo)。

[58]《拉达克王统史》46.13-16。奇怪的是,在他去世不久颁发的一份文书中给出了他的全称,但只有一个简单的称号“噶噶(ga-ga)”。见次贝顿珠南杰的文书n.1(见上文第111页)。

[59]在次贝顿珠南杰(1802-1837)统治时期,这位王子生活在贝土寺,这出现在一份题文(F.86)中。1840年他为兄弟举行了超度仪式。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50页。

[60]《拉达克王统史》46.19-22。富兰克关于最后一句的翻译有误。关于次旦南杰(及其兄弟)和帕炯首领穆罕迈德阿里汗(Muhammad Ali Khan)之间的双重关系,参见米尔.伊萨特.乌拉赫(Mir Izzet Ullah)《外喜马拉雅旅行记》(Travel be-yond the Himalayas),第287页。

[61]《拉达克王统史》46.22-30。

[62]《第八世达赖喇嘛传》,139a。

[63]富兰克在《拉达克王统史》中组合的涉及竹钦活佛的访问、次旦南杰统治时期概况等内容的段落是混乱的,其中个别属于Ms.B和C版本中的部分应重新编排为:46.15,46.19-29,46.1-19,46.29-47.2。

[64]《第八世竹钦活佛贡色却吉囊瓦(1768-1822)自传》(mi pham chos kyi snang ba rang nyid kyi rtogs brjod drang povi sa bon dam pavi chos kyi skal pa ji tsam nod pavi rim pa dang lhan cig nyes par brjod pa rab gsal snyan pavi rnga sgra),第401页。YD5(作者文献目录中遗留了此书的完整书名,故存疑——译者,下同),8b-9a,10b。

[65]《第八世竹钦活佛贡色却吉囊瓦(1768-1822)自传》,41b-42a。YD5,301-b。

[66]在签订1782年协议时,扎西已经掌管公务。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88页。彭措热丹我们将在下文再次遇到。

[67]《第八世竹钦活佛贡色却吉囊瓦(1768-1822)自传》,45a-47a。

[68]《拉达克王统史》46.15-19。

[69]《拉达克王统史》46.30-47.2。《第八世竹钦活佛贡色却吉囊瓦(1768-1822)自传》,47a。

[70]次旦南杰的文书n.4,见上文第111页。

[71]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0页。

[72]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玛尼与著作目录,n.15。

[73]次旺南杰的文书n.10,见上文第112页。

[74]《拉达克王统史》47.1。根据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1页,他去世时33岁,这不大合理。

[75]《拉达克王统史》,47.3。

[76]《拉达克王统史》46.6-7。

[77]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0页。在1812年的文书n.7(见上文)和一份题文(F.88)中他也身负此职。

[78]米尔.伊萨特.乌拉赫(Mir Izzet Ullah)《外喜马拉雅旅行记》(Travel beyond the Himalayas),第288页。该文献提供了王的名字是Chhatendruj,即tshe[-dbang]-don-grub(次旺顿珠),应该是与首相弄混了。

[79]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4页,希噶尔王统世系表,n.25。

[80]文献,9,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36.12-237.13。译文必须做如下修正:236.13-15——“一时,当噶佐(bkav-mdzod)在哈努等待时,噶噶多杰与诺诺丹增为了向玛玛苏丹(ma-ma sul-dad)讲述(面对面?)当时的情景,向他发出如下信件:转身看看你(的处境),你放弃自己的职位,鲁莽地将斯卡尔杜的人民作为军队带到这里,这是不允许的,等等”。237.3-5——“之后噶噶多杰、诺诺丹增与我等之主人如获胜之猎鹰,而当时猩红色的斯卡尔杜人动作迅速,他们将普尔甲(phur-bcags)斯卡尔杜人撤回”。—237.6——“之后为根据季节保障供应的行动变得适宜,诺诺丹增”等。——237.8-10——“之后他呈送了包括金子、步枪和马匹,以及阿布都拉(abdullah)的儿子,还有大臣达如(daru),达如被派往噶噶多杰处送交人质。诺诺丹增则留在该处作为调停人,瓦齐尔和囊追(nang-gros)以清楚的语言起誓”。

[81]文献,9,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37.14-18。第15-16行文字的译文必须修改如下“阿赫马德.沙,斯卡尔杜的觉(jo),与希噶尔的首领瓦齐尔,他早先曾(在拉达克)做人质,现在消除冤仇,向噶佐恭敬献上誓言,呈送人质”。

[82]文献,n.4,见上文126页。

[83]文献,9,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37.19-22。其中最后一句的翻译有必要做如下修正:“库若的瓦利被召唤前来从事服务性的工作”。这可能是指由300名鞑靼(dardis)人发动的灾难性袭击,1811年他们从德拉斯(dras)到玛塔延(matayan)使整个国家遭受极大损失,还抓走250人并出售为奴。见米尔.伊萨特.乌拉赫《外喜马拉雅旅行记》,286页。

[84]“在巴尔蒂斯坦一个人(男人或女人)的孩子是属于一个当地首领家庭的,而一个人是属于一个耕种者家庭的,称为阿贡(argon)”,比亚素蒂(Biasutti),戴尼丽(Dainelli),《人种》(I tipi umani)(见《菲力丕意大利书信集》(apedizione I-taliana De Filippi),第二集,vol.x),博罗纳(Bologna),1925,第140页。在拉达克,该词指穆斯林商人和当地妇女所生的孩子。参见劳弗尔(B.Laufer)《藏语中的借词》(Loan-woeds in Tipetan),载《通报》17卷(1916年),第492-493页,n.173。

[85]文献,9,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37.23-30。第23-27行应该翻译成为:“水猴年(1812年),因为“觉”亚赫雅汗去世,而倒剌特.阿里.汗仍年幼,他的阿贡们掀起数次纠纷,他们(或他?)到达卡普鲁的一个地方。我们从这里(即从列城)派诺诺达珍扎西杜均和诺诺丹增前去安置。他们在吉仁交换了(谈判?)。他们将倒剌特.阿里.汗安置在托孜(mthog-rtse)城中并(告诉他):“迁移瓦齐尔的随从(?),(我们)将集中阿贡和十二帕(pā?)的贵族,然后安排他们安居乐业,从此以后他们将受到拉达克王法令的约束,永不反叛”。(这些消息)传递给倒剌特.阿里.汗,他依言而行,并起誓效忠于拉达克,永不起一丝反叛之念。他给予坚定的保证,并颁布内外法令承担清洁或不洁的各类任务。我们获得了成功(rgyal-kha)。大约1820-1822年,卡普鲁再次处于斯卡尔杜阿赫马德.沙的统治之下”。见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二卷,第264-265页。亦见维格尼(Vigne)《卡什米尔、拉达克及依斯卡尔杜等地旅行记》(Travels in Kashmir,Ladak,Iskardo,etc,)第二卷,第292,317-318页。

[86]文献,9,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38.1-14。

[87]维格尼《卡什米尔、拉达克及依斯卡尔杜等地旅行记》第二卷,251页。“我怀疑那里是否存在与显然复活的喀什米尔宗主的联系:1813年或稍后喀什米尔为拉达克铸造货币,忍受了上面刻写阿富汗国王马赫木德沙(mahmud shah)的名字。潘尼什(C.K.Panish)《拉达克的钱币》(the coinage of Ladakh),第186页。

[88]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第230页。一则相似的信息亦见于米尔.伊萨特.乌拉赫(Mir Izzet Ullah)《外喜马拉雅旅行记》,第295页。根据此书,噶噶是首相的岳父。这很难成立,因为索南丹增与次旺顿珠年岁相当。坎宁罕姆《莫尔克罗夫特拉达克旅行考》(Notes on Moorcroft‘s travels in Ladakh),载JASB,13,1(1844),第245页,对莫尔克罗夫特的《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第334-335页进行了评论,认为作者错误地将丹增当成是那个时代的驯马官邦喀巴(bang-kha-pa,邦喀是洁哲的周边地区)。

[89]富兰克《印藏古物》第二卷,第245.11。

[90]达塔(C.L.Datta)《拉达克与西喜马拉雅政治:1819-1848》,新德里,1973年,81-82页。

[91]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412页。达塔《拉达克与西喜马拉雅政治:1819-1848》,新德里,1973年,70n。

[92]达塔《拉达克与西喜马拉雅政治:1819-1848》,新德里,1973年,82页。

[93]维格尼《卡什米尔、拉达克及依斯卡尔杜等地旅行记》第二卷,292页以及317-318页。

[94]《拉达克王统史》,47.17-25。第24行的“dbyar-dgun thog-mnyis”并非“夏冬两季”之意,而是指“两个夏-冬”,即两年之意。参见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第418-422页。达塔(《拉达克与西喜马拉雅政治:1819-1848》,新德里,1973年,93-102页。纪念碑上的文字和协议草约文本见阿赫鲁瓦里亚《拉达克与印度的关系》,第3-6页。

[95]杜卡(T.Duka)《乔玛的生平与作品》(Life and works of Alexander Csoma de Krs),伦敦,1885年,第28-29页。

[96]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456-457页,以及第二卷,62-66页。《拉达克王统史》,47.25-26。

[97]《拉达克王统史》,47.26-28。

[98]《拉达克王统史》,47.28-30。霍齐森、沃格尔《旁遮普山区邦国史》,第二卷,第323页。戈茨(H.Goetz)《莫卧尔和锡克时代的昌姆巴历史》(history of Chamba state in Mughal and Sikh times),载JIH,31(1953),153页。

[99]《拉达克王统史》,47.30-48.1。

[100]第穆活佛《第九世达赖喇嘛隆多嘉措传》,159a。

[101]YD5,11a-b。

[102]《第八世竹钦活佛贡色却吉囊瓦(1768-1822)自传》,71a,第五世荣增活佛《第八世竹钦活佛贡色却吉囊瓦续传》(rgyal dbang dam chos nyi mavi rnam thar rab gsal snyan pavirnga sgravi vphros brjod pa kun nas thos pa don ldan gyi rim pa),3a。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04页。

[103]《第十世达赖喇嘛楚臣嘉措传》(rgyal bavi dbang po thams cad mkhyen gzigs bcu pa chen ngag dbang blo bzang vjam dpal bstan vdzin tshul khrims rgya mtsho dpal bzang povi rnam par thar pa ngo mtshar nor buvi vphren ba),257b。关于恰域的活佛和寺院见威利《〈世界广说〉与西藏地理学》,罗马,1962年,第174页,n.554。

[104]《第十世达赖喇嘛楚臣嘉措传》,175a。

[105]《第十世达赖喇嘛楚臣嘉措传》,193a。

[106]关于张格尔的叛乱见魏源《圣武记》,译文见安保尔(C.Imbault)、余阿尔(Huart)《关于中亚的文献汇编》(Becueil de documents sur l’Asie Centrale),巴黎,1881年,12-53页。也见赫梅尔(A.W.Hummel)《清代中华名人》(Eminet Chinese of the Ch’ing period),华盛顿,1943-1944年,第68页。

[107]索南版《拉达克王统史》,第38-41页。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01-502页。

[108]索南版《拉达克王统史》,第41-43页。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02-503页。关于噶伦夏扎顿珠多杰使团见伯戴克《西藏的贵族与政府:1728-1959》,1973年,第162-163页。

[109]《宣宗实录》,141.6b-7b,148.11a-b。《第十世达赖喇嘛楚臣嘉措传》,194b,201a。罗桑金巴(blo-bzang-sbyin-pa)编《第七世班禅罗桑贝旦丹贝尼玛传》,223b。伯戴克《西藏的贵族与政府:1728-1959》,1973年,第163页。

[110]索南版《拉达克王统史》,第43-44页。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03-504页。

[111]《宣宗实录》,154.4b-5b。

[112]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8页。但是,根据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249页,1821年时“他看起来大约60岁”。

[113]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249-250页,335页。他的名字在与英印政府的协议中拼写为Kalon Chuhwan Tundi,在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249页被写成Tsiva Tandu。

[114]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255页、334页。

[115]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9页。

[116]《拉达克王统史》,47.7-17。富兰克关于10-11行的译文应当修正如下:“不允许宫殿中的奴仆在夜间卧床或睡觉,因为他们必须签署誓言以将夜晚视为白昼”。《拉达克王统史》的文本再次出现混乱,这段文字出现在次旺顿珠仍健在时,莫尔克罗夫特前往访问之前,很清楚他应该在此之后。参见达塔《拉达克与西喜马拉雅政治:1819-1848》,新德里,1973年,70-72页。

[117]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333页。

[118]《拉达克王统史》,47.5-6。出生时间是根据事实推算出来的,因为1820-1821年时,他大约10-11岁。见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395页。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50页,认为他1839年去世时为21岁,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119]莫尔克罗夫特《喜马拉雅地区印度斯坦、旁遮普旅行记》第一卷,334页。

[120]《拉达克王统史》,48.10-11。比巴多杰在次旺南杰时代是根本上师(国王的?),如出现在颇托萨(pho-thog-sa)附近的扎西顿噶寺(bkra-shis-dung-dkar,现已不存在)中的题文(F.76,刊布于富兰克《穆贝的岩刻》,1906年,第647-648页)所显示的那样,他是达仓热巴“语(thugs)”的化身。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00页。

[121]《拉达克王统史》,48.3-6。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01页。关于拉嘉里家族见伯戴克《西藏的贵族与政府:1728-1959》,1973年,第50页。

[122]富兰克未曾确认他的这个名字,阿杂亚活佛的藏文名字未曾发现,显然已被遗忘。

[123]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04页给出了这个时间。Ms.B版的《拉达克王统史》给出的时间是水马年(1822年),这个时间怎么算都是不可能的。

[124]《拉达克王统史》,48.10-19,50.5-6。索南版的《拉达克王统史》,第45页。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504页,35b。

[125]《拉达克王统史》,48.2-9。水虎年对应的不是1782年就是1842年,这两个时间都是不可能的。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98页给出的时间是铁虎年(1830年)。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97.5

引用信息:

[1]L·伯戴克,扎洛.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七)——拉达克力量的衰退[J].西藏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31(04):17-29+122.

发布时间:

2010-07-15

出版时间:

2010-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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