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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03, v.31 7-20+121
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六)——十八世纪上半叶的拉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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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文论述了17-18世纪上半叶,拉达克与中国、卫藏地区以及不丹、莫卧尔、巴尔蒂斯坦、克什米尔等周边地区交往的历史。

Abstract:

This paper expounds the Ladakh Kingdom 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18th Century and the history of its contacts with China, the Central Tibet, Bhutan, Mughal Empire, Baltistan, Kashmir and other neighboring areas.

参考文献

[1]1707年,嘉措因为与父亲发生争执,当时在拉达克,他回到桑噶在那里定居。见《桑噶悉达阿旺次仁传(1657-1732)》(dbal ldan bla ma dam ba vkhrul zhig rin po che ngag dbang tshe rin gi rnam thar kun tu bzang povi zlos gar yid kyi bcud len),第82a。

[2]这些细节需要小心:第一,正如富兰克在1926年出版的《印藏古物》第2部第242页中所指出的那样,文告并不是颁发给释迦嘉措的(他在1735年之前早已故去),而是颁发给他女儿的后裔的。第二,尽管这是可能的,但此时间离索南伦珠担任雪巴波(zhu-ba-po)的时间晚了许多。第一部分的时间可能错了(也许是土兔年,1699年),但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来修正它。

[3]此文献与13号文献一样,具有同样的问题,同样值得怀疑。

[4]图齐、吉尔西(E.Ghersi)《神秘的西藏》(Secrets of Ti-bet),伦敦—格拉斯哥,1935年,41n及43-44。

[5]《拉达克王统史》,43.25-28、44.18-19。

[6]对书名进行了缩略的目录,见《拉达克王统史》,44.15-17。

[7]《拉达克王统史》,44.12-13。

[8]见上文第79页。

[9]《第五世达赖喇嘛自传》,ca函,88b-89a。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347-348页。

[10]《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第227b。

[11]《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178b、179b。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thams-cad mkhyen pa drug pa blo bzang rin chen tshangs dbyangs rgya mtshovi thung mong phyi rnam thar pa dukulavi phro vthud rab gsal gser gyi snye mo),第374b。

[12]《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35a。

[13]见上文第79页。

[14]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34页。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30页。

[15]《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第90a。

[16]《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a函,第124a-125a。译文见艾哈迈德《1679-1684年西藏-拉达克——莫卧儿战争新探》,《东方与西方》,18(1968年),第367-360(原文如此-译者)页。也见《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Nga函,第294b-295a。

[17]《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179b。

[18]此文件的概述见《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184b-185a。刊布于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35-438页。

[19]它们是列城孜莫(rtse-mo)山的拉康沃玛(lha-khang dbu-ma)、赤色寺、贝土寺、鲁吉寺、德吉寺、努布拉的德吉寺、桑噶的噶尔霞(dkar-sha)寺,列城附近的散姆噶(bsam-dkar)寺后来也加入。

[20]《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198b。

[21]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38-439页。

[22]班禅·罗桑益希《第二世班禅·罗桑益希(即第五世班禅——译者)自传》(sakyavi dge slong blo bang ye shes kyi spyod tshul gsal bar byed pa vod dkar can gyi phren ba),第142b。

[23]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第195b。

[24]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第215a。

[25]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第308b、310a、318a;班禅·罗桑益希《第二世班禅·罗桑益希(即第五世班禅——译者)自传》,第190b-191a。

[26]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第329a。

[27]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第342a、375a、382a、389b、395a、458b、501b、504b;这位桑噶王子是罗桑扎西嘉措(blo-bzang-bkra-shis-rgya-mtsho),是国王德却南杰的儿子,因而是森格南杰的孙子。1686年10月拉萨政府给予津贴以支持他在哲蚌寺学习。见《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196b,以及nga函,295b。再次提到他是在1695年(见《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264b,),此后几年里经常提到他。

[28]《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275a。

[29]班禅·罗桑益希《第二世班禅·罗桑益希(即第五世班禅——译者)自传》,第159b。

[30]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第390b。

[31]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第234b、388b、438b。

[32]《第六世竹钦活佛米旁旺布传(1641-1717)》,第149a。

[33]《第六世竹钦活佛米旁旺布传(1641-1717)》,第156b。

[34]堪钦阿旺伦珠(mkhan-chen ngag-dbang-lhun-grub)《不丹第一任嘉曹阿旺丹增热杰传》(mtshungs med chos kyi rgyal po rje rin po chevi rnam par thar pa bskal bzang legs vdod pavi re skong dpag bsam gyi snye ma),第163a、191b。关于第一任嘉曹阿旺丹增热杰(1638-1696)见伯戴克《1650-1750年间的不丹统治者》,载《远东》杂志,19(1972年),第205-206页。

[35]第10世堪钦丹增曲杰(mkhan-chen bstan-vdzin-chos-rgyal)《不丹早期史》(lhovi chos vbyung bstan pa rin po chevi vphro mthud vjam mgon smon mthavi vphreng ba),第68a。堪钦阿旺伦珠《不丹第一任嘉曹阿旺丹增热杰传》,第368b。

[36]堪钦阿旺伦珠《不丹第一任嘉曹阿旺丹增热杰传》,第63a、83b。

[37]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48页。这位诺诺彭措(no-no phun-tshogs)不是贡噶彭措就是彭措南杰,关于此二人见后面第93页。

[38]我们所拥有的关于该使团的唯一信息是由联合摄政德迥南杰(co-regent bde-skyong-rnam-rgyal)于1722年颁发给托格的扎西热丹(bkra-shis-rab-brtan)的文告所提供的,扎西热丹曾陪同该使团。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5。

[39]章嘉·若贝多杰(lcang-skya rol-pavi-rdo-rje)《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rgyal bavi dbang pot hams cad mkhyen bzigs rdo rje vchang blo bzang bskal bzang rgya mtshovi zhal snga nas kyi rnam par thar pa mdo tsam brjod pa dpag bsam rin po chevi snye ma),第97b。《世宗实录》,21.19b。伯戴克《拉达克史考》(Notes on Ladakhi history),《印度历史地理》,24(1948年),第213-235页。

[40]刊布于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55-457页。

[41]《第八世夏玛尔巴·贝钦·曲吉顿珠(dpal-chen chos-ky-i-don-grub,1695-1732)传》,第200b。贝洛·次旺贡钦(bavi-lo tshe-dbang-kun-khyab)《司徒班钦自传及日记》(tavi si tur vbod pa karma bstan pavi nyin byed kyi rang tshul drangs por brjod pa dri bral shel gyi me long),第66页。

[42]富兰克《印藏古物》,1926年,第230-11-24。文本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471-473页,有异。

[43]在多波(dol-po)和木斯塘(mustang)地区,“门”(通常指喜马拉雅山南坡的居民)指宗木郎,见斯奈尔格罗夫《多波的四位喇嘛》(Four Lamas of Dol-po),I,9。

[44]戴青巴突尔即是康济鼐的头衔,他后来于1721-1727年间成为西藏政府的首脑。

[45]我不能指明“卓”的位置,显然系喜马拉雅山的一个小公国,《第八世夏玛尔巴·贝钦·曲吉顿珠传》,第202页提到一位卓地的官员扎巴丹增(grags-pa-bstan-vdzin)。

[46]《第八世夏玛尔巴·贝钦·曲吉顿珠)传》,第200a。贝洛·次旺贡钦《司徒班钦自传及日记》,第65a。

[47]《第八世夏玛尔巴·贝钦·曲吉顿珠)传》,第201a。贝洛·次旺贡钦《司徒班钦自传及日记》,第66b-67a。1726年扎西南杰作为听法者得到达赖喇嘛的接见。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115a。

[48]见前文第69页。[意]L·伯戴克著,彭陟焱译,扎洛校: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六)——森格南杰和拉达克在喜马拉雅西部的统治

[49]见格尔甘刊布的文献,10(见上文第82页),载《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44-447页(此事细节见第445页)。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28.6-7。

[50]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29.8-14。1752年,巴赫拉姆·伯克(Bahram beg)是瓦木勒协定的签署者之一,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7页。

[51]德西德里对于拉达克的描述发表于MITN,V,22-32页。英语译文见德·菲里毕(F.De Filippi)《西藏行纪》(An ac-count of Tibet)伦敦,1939年,79-82页。以及霍斯顿(H.Hosten)《依波里多·德西德里出使西藏的信件及其他文件汇编》(Letters and other papers of Fr.Ippolito Desideri,S.J.,a missionary in Tibet),载JASB,信件4(1938年),第625-638页。弗雷勒的行纪也发现于MITN,VII,194-199页,英文译文见德·菲里毕前书,第353-355页。

[52]有关卡普鲁首领的世系参见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0页。但是他对于年代的认定并不很可靠。

[53]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28.2-5。尽管在坎宁罕姆的世系表中只提到一次,但是,哈迪姆汗是一个在卡普鲁诸首领中再三出现的名字。其中之一是由拉达克于1674年扶持上台的,见前文第67页。另一个在1715年时在位。第三位则生活于19世纪晚期。见邓肯(J.E.Duncan)《夏季骑马穿越西部西藏》(A summer ride through Western Tibet),伦敦,1906年,第208页。

[54]文献第9、第10(见上文第81页,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46页)。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29.1-3。

[55]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29.4-7。希噶尔(shi-sgar/shi-dkar)的世系表见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3页。

[56]有关吉仁首领的世系表,见坎宁罕姆《拉达克:地理、统计与历史》,第31页,但是其中没有马合木德汗。

[57]见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见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29.15-29。坎宁罕姆将阿扎姆汗和阿里汗适当地列进了世系表,不过时间被忽视了。

[58]见文献9、10(见上文82页)。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玛呢及著作目录,第12。

[59]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玛呢及著作目录,第11。

[60]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5/1(德迥南杰时期);文献第14(见上文第82页)。

[61]令人奇怪的是这份文件应该是应受害人的儿子释迦嘉措的请求而颁发的。

[62]第悉桑杰嘉措《第六世达赖喇嘛传》,第248a、262a。

[63]《第八世夏玛尔巴·贝钦·曲吉顿珠传》,第200a。贝洛·次旺贡钦《司徒班钦自传及日记》,第66a。

[64]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119b;班禅·罗桑益希《第二世班禅·罗桑益希(即第五世班禅——译者)自传》,第356a。

[65]根据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瓦木勒协定”摘录,见第225.4-19。

[66]该文献的主要部分刊布于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28-235页。富兰克错误地认为该文书为德迥南杰所颁,但是根据第230,1.3,该王给自己起了个古怪的名号“(brahma of the earth/sa yi tshangs-pa)”,就像他的1750年宪法(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71页)中显示的那样,这一名号专指扎西南杰。

[67]《第五世达赖喇嘛续传》,载《第五世达赖喇嘛全集》,cha函,第180b-181a。

[68]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4/13、4/14;亦见玛呢和著作目录,第12。也可能是F.71中的“lha-lcam”。

[69]《拉达克王统史》,第44.19-21。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190页所引瓦木勒协定。

[70]这是题文F.68、F70中的情景,也见文献第10(见上文第82页)。

[71]1729年第一个月,尼玛南杰仍是国王(F.69)。此年后,德迥南杰已经拥有皇家称号(见下文),尼玛南杰接受萨尔赤(gser-khri)和托格作为“维持生活的领地(gsol-skal)”。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44页、447页)所引瓦木勒协定。

[72]这就是《拉达克王统史》,第44.26“成为法王(chos-rgyal du song)”一词所隐含的意义。

[73]见文献第14,1736年(见上文第82页)。

[74]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51页所引瓦木勒协定。

[75]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190页。

[76]班禅·罗桑益希《第二世班禅·罗桑益希(即第五世班禅——译者)自传》,第376b。

[77]属于这一时段(尼达旺姆去世后)的一份题文(F.73)中,国王德迥南杰、王子扎西南杰、赤喀顿(母后)以及国王的新妻布赤旺姆(bu-khrid-dbang-mo)等名字同时出现。

[78]《拉达克王统史》,44.26-28。

[79]见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30.28。

[80]见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30.29-231.16。亦见尼玛南杰的文献第14(上文第82页)。

[81]阿赫鲁瓦里亚(M·L·Ahluvalia)《拉达克与印度的关系》,《皇家历史档案委员会会刊》,第33期(1958年)第2部分,第7页。达塔(C·L·Datta)错误地认为是奥郎则布颁发的,见《拉达克与喜马拉雅政治:1819-1848》(Ladakh and Western Himalayan politics1819-1848),新德里,1973年,第60-61页。

[82]《世宗实录》,116.14a-b,译文见伯戴克《拉达克历史考》(Notes on Ladakhi history),载IHQ,24(1948),223-234。藏文译文标明时间为1732年5月20日,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0-462页。

[83]《高宗实录》,第62.4b-5a。皇家文告的藏文译文标明时间为1738年5月16日,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58-459页。

[84]见瓦木勒协定,载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49-453页。《拉达克王统史》44.29-45.6。《拉达克王统史》中的描述被严重删减。这则传说很难与基什特瓦当时的历史相一致。这一阶段的统治者是基拉特·辛格(Kirat Singh,1681-1728),他在晚年被克里什纳·帕迪亚尔(Krish-na Padhiar)和阿姆鲁克·辛格(Amluk Singh,1728-1771)谋杀,见霍奇森·沃格尔《旁遮普山地诸邦的历史》,第654-656页。也许拉达克文献中的“基什特瓦王(rgyal-po)”是该家族一位年青的王子。

[85]见题文F.72,及尼玛南杰时期的文献第14。

[86]见有关楚臣多杰的资料,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230.25-27。第234页的译文应该修正如下:“在1729年,派出带有请求的信使,期望古格答复给一位新娘(应将vdun-ma读为vdun-ma-pa),但未出现任何结果。再次派出楚臣多杰,获得了他的青睐”。

[87]噶托仁增次旺诺布(kav-thog rig-vdzin tshe-dbang-nor-bu)《西藏王统世系》(bod rje lha btsan povi gdung rab tshigs nyung don gsal yid kyi me lung),第19b。亦见上文第45页。

[88]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希《第二世班禅·罗桑益希(即第五世班禅——译者)续传》(rdo rje vchang chen po pan chen thams cad mkhyen pa blo bzang ye shes dpal bzang povi sku bsung thugs kyi mdzad pa ma lus pa gsal bar byed pavi rnam par thar pa vod dkar can gyi vphreng bavi smad cha),第106b。

[89]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5/1(1731年),玛呢和著作目录,第13。

[90]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5/2(1734年)。

[91]《拉达克王统史》44.22-23。

[92]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玛呢和著作目录,第13。

[93]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希《第二世班禅·罗桑益希(即第五世班禅——译者)续传》,第106b。

[94]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所引《瓦木勒协定》,第467页。

[95]见桑噶萨尼(sa-ni)寺喀尼喀(kanika)静修处的赞辞(che-brjod)(F.149b)。丹增旺姆是国王旺楚南杰(dbang-phyug-rnam-rgyal,即德却南杰之子、森格南杰之孙),她的名字还出现在柏林民族学博物馆一份未曾刊布的题献词《贤劫经》(bskal-pa-bzang-po)抄纸上,富兰克《印藏古物》第2集,1926年,第162页曾顺便提及。

[96]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所引瓦木勒裁决,第451、460页。

[97]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259a、267a。

[98]《拉达克王统史》,45.6-7。那段语句看起来讹误颇多。

[99]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267a。由此我们可以推测,该王的名号来自拉达克而不是普里格,至少在外国人看来是如此。

[100]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291b-292a(原文误为2921——译者)。加木样索巴(vjam-dbyangs-bzod-pa)《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rje bla ma srid zhivi gtsug rgyan pan chen thams cad mkhyen pa blo bzang ye shes dpal bzang povi zhal snga nas kyi rnam par thar pa nyi mavi vod zer),第47a。

[101]《高宗实录》,第208.11b-13b。关于1743年准噶尔使团到拉萨的情况,参见伯戴克《18世纪早期的中原与西藏》(china and Tibet in the early18th century),Leiden,1972年,第184-186页。有关拉达克和喀什噶尔之间的贸易关系见《高宗实录》1751年记载,第407.12a-15a(主要在14b)。

[102]《高宗实录》,第252.18a-20b。伯戴克《拉达克历史考》(载IHQ,24,1948,第227页)提供并抛弃了一则有关1747年准噶尔人杀害了一个叫才旦(tshe-brtan)的信息。因为其错误而根本就不存在。见《西藏琐事》(Nugae Tibeticae),RSO,31(1956),第293页。

[103]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340a。

[104]《高宗实录》,382.9a-10a。

[105]《高宗实录》,402.12a-b。

[106]《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dpal big vdzin chen po rdo rje tshe dbang nor buvi zhabs kyi rnam thar pavi cha shas brjod pa ngo mtshar dad povi rol mtsho),130a-b。竹巴活佛于1747年在前往拉达克的途中经过拉萨。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340b。

[107]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玛呢和著作目录,第14。

[108]见F113、F114。也许还有F.75的片段。

[109]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617页。1750年,扎西南杰向其子颁发文件(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6),其中描述了这位老臣的工作。已刊布于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71-474页。

[110]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617页。

[111]《瓦木勒协定》,见富兰克《印藏古物》,1926年,225.19-226.3。富兰克的译文需要修订。该文本使用了特别的缩略方法,比如以“blon bsod”对应“bsod-nams-lhun-grub”、以“blon tshul”对应“tshul-khrims-rdo-rje”。载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49-453页。

[112]《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78a-b。

[113]《拉达克王统史》,45.8-9。

[114]《瓦木勒协定》,见富兰克《印藏古物》,1926年,第193页。

[115]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396b。

[116]stod-hor指上部突厥(Upper Turks)。克什米尔的莫卧尔副王(deputy-governor)那些年是阿布勒·哈西姆(Abul-Qasim)。但是,到1753年该国已经处于阿富汗阿合马德·沙·杜兰尼的统治之下。

[117]佩洛·次旺贡恰(vbe-lo tshe-dbang-kun-khyab)《噶玛派史》(sgrub brgyud karma kam tshang brgyud pa rin po chevi rnam par thar pa rab vbyams nor bu zla ba chu sel gyi phreng ba),第336a。

[118]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404a。《拉达克王统史》,45.10-13。1752年年中,拉达克的使者仍然(或者再次)在拉萨。见《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409a、410b。

[119]《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67b-168b。《拉达克王统史》,45.10-11。

[120]《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69b。

[121]《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73b-174a。《拉达克王统史》,45.14。

[122]《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75a。

[123]《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76b-179b。《拉达克王统史》,45.15-17。

[124]《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80b-182a。

[125]《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83a。在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4-465页发现了一个有关冤屈及进行赔偿的清单。

[126]黑纳古小王,是因尼玛南杰时期的一次特许形成的,很快又被拉达克兼并。因为标时为1761年、次旺南杰时期的文献第6号(见下文第111页)显示黑纳古被拉达克官员掌管。

[127]《拉达克王统史》,45.18-21、45.27-28。《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84a。《瓦木勒协定》提供了黑纳古国王的名字是贡却竹(dkon-cog-grub),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7页。

[128]《噶妥仁增钦波选集》中是否会收录该文献仍有待观察,1976年起在德里出版第3卷、第5卷的进展情况是到1977年4月只见到其中的一部,但其中未收录该文献。

[129]《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76b。

[130]《嘉色仁波切升座(rgyal-sres rin-po-che khrir-bzhugs)》,转引自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74页《瓦木勒协定》。在别处给出的即位时间是水猴年3月19日(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4-5页),这明显是错的。

[131]格尔甘列出了有关萨迥南杰的两份文件。第一份(Doc.7)标时为木猴年(1764),格尔甘错误地把它等同于1753年。其中向旺杰强调并称认他的父亲楚臣多杰在出使洛门塘期间的服务。第二份文件(doc.7/1)是火兔年(1772)颁给一个来自努布拉的人,涉及法律问题。两个文件的时间愿意接受质疑。

[132]关于大赫尔密寺题文见下文第120页。

[133]《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80a。

[134]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265a。

[135]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第21b。

[136]“伴随拉达克王神圣的儿子米旁”,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322b“。拉达克赫尔密活佛”,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323a。

[137]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第59a。

[138]《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83a。

[139]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9/17。

[140]《拉达克王统史》,45.14-25。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5页。

[141]《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83b-185b。《拉达克王统史》,45.29。

[142]《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84b。佩洛·次旺贡恰《噶玛派史》第336a。《拉达克王统史》,46.2。

[143]《拉达克王统史》,45.29-46.2。

[144]《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94a、206a。

[145]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7页。

[146]《拉达克王统史》,45.25-27。

[147]第11世竹钦活佛(d.1960)结婚了,他的儿子是现任的妥色活佛(thug-sras rin-po-che),是12世竹钦活佛的弟子。

[148]贝洛·次旺贡钦《司徒班钦自传及日记》,第220b。

[149]达擦(rta-tshag)、第穆呼图克图(de-mo qutuqtu)《第八世达赖喇嘛传》(rgyal bavi dbang pot hams cad mkhyen gzigs chen po rje btsun blo bzang pavi dbang phyug vjam dpal rgya mtsho dpal bzang povi zhal snga nas kyi rnam par thar pa mdo tsam brjod pa vdzam gling tha gru yangs pa;I rgyan)第36a。

[150]未刊布的赫尔密寺曼栋题文。

[151]《拉达克王统史》,44.23-24。

[152]桑噶萨尼寺(sa-ni)喀尼喀(ka-ni-ka)经堂的颂词,刊布于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225-254页。

[153]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文献,4。

[154]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第60a。

[155]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7页。

[156]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436a-b,438b。使者于1753年10月11日(西历12月6日)、1754年1月初8(西历3月3日)在扎什伦布寺获得接见。见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第118a、119b。

[157]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第128b。

[158]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第135b。

[159]章嘉·若贝多杰《第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传》,第434b、436a。加木样索巴《第六世班禅罗桑贝丹益喜传》,第119b-120a。噶噶丹增是瓦木勒协定的签署者之一,见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68页。

[160]《拉达克王统史》,44.28-29以及45.27-28。《噶妥仁增次旺诺布传》,178a。格尔甘《拉达克王统史——甘露藏》第474页给出了他去世的时间,但是没有引用权威的资料。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8

引用信息:

[1]L·伯戴克,彭陟焱.拉达克王国:公元950-1842年(六)——十八世纪上半叶的拉达克[J].西藏民族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0,31(03):7-20+121.

发布时间:

2010-05-15

出版时间:

2010-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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